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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果见状，伸出手把楚若拉向自己身后。

    楚若张了张口，艰涩说道：“睡得不太好。”连声音都哑了半分。

    郭凯阴沉着脸离开，刘晶也抿着嘴唇，眼圈泛红地走了。

    高荣森这话说得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郭凯的脸在几瞬之间变红又变白，胸膛不住起伏。刘晶走了上前，一只手安抚地不住拍着郭凯的后背，同时挤出笑容对高荣森说道：“森哥，不如今天就到这儿吧，凯哥今天状态应该是不太好，所以发挥有点……”

    经过楚若的时候，楚若微微抬起了眼，瞥向了他。郭凯察觉到，猛地转过脸去，狠狠剜了楚若一眼，眼神里尽是愤怒和不甘。

    刘果在一旁听了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这导演好像巴不得楚若不好过似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高荣森闲闲地说，“不是你的你抢来也会失去。是这个道理吗，凯哥？”

    何方脸上一扫刚才被高荣森吓出来的惊吓，现在满脸堆笑：“小楚，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啊。”

    华文站起来，低头看着满不在乎的高荣森，说：“干得不错。”

    “晶姐的意思是让整个剧组都等凯哥状态好才开工吗？这样不会拖了剧组进度？”

    楚若轻轻眨了眨眼，反问高荣森：“我入戏了？”

    华文眼睛眯了下，不再回话，绕过高荣森，也离开了。

    楚若也要继续练习。但刚走几步，就听高荣森叫他，他回过头，见高荣森对他招手。

    “晶姐。”高荣森叫她，刘晶的笑容僵在脸上。

    何方一听楚若这声音，当即脸上就绽放出了笑容，说是心花怒放也不为过。高荣森把何方按住，神情却和何方不同，很严肃地看着楚若：“你入戏了？”

    练习室的气氛还是在冰点，半晌，何方叹了一口气，说：“该干嘛干嘛去，继续训练，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开机了同志们，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实在难过，”高荣森最后缓慢地说，“就来找我聊聊――入戏可以，别迷失。所以你要尽快找到你自己在现实生活的那个锚，否则，难搞。”

    轰的一声响，所有演员都散了去，而每个人在经过楚若后，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一眼他，继而指指点点。

    “围读会的时候你再出现，其他时候你就沉下来，好好和徐安君这个人融为一体吧。”

    他和任褚明在门口碰上了，也没说一句话，甚至当没见到一样，目不斜视地进了电梯。

    何方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

    楚若顿了顿，到底还是抬起脚走过去。

    高荣森扯扯嘴角，抬眼瞥向华文：“谢谢华总称赞。”

    高荣森眼神动了动，看了楚若半晌，才说：“你不用跟着他们集训了，在房间里好好呆着，尽量不要和其他人接触――除了你的助理和你的……”高荣森瞥一眼门外的高大身影，不动声色扯扯嘴角，说，“……和你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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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凯怒气冲冲地甩开刘晶的手，转身大步往门外踏去。

    刘晶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