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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若沉默。

    楚若这次咬紧了牙齿，下了大力气，一把将李威掀开。李威脚步趔趄，倒在床上，撑起身子来的时候惊讶又羞愤地瞪着楚若：“你他妈敢推我？！”

    楚若扫了一眼，把名片放进口袋，从后门进去非目鱼。

    “若若啊。”李威凑近他，叫他，嘴中呼出的酒气全数喷在楚若脸上，楚若闻到这股酸馊恶臭的酒气，登时有点想呕。

    楚若的笑容变得勉强，他在李威的逼视下抬起头，和他对视：“威哥你……”

    但李威何其壮实，又是一米八多的个子，比楚若生生高了一个头，再加上他膀大腰圆，蛮力其大，楚若这种小胳膊细腿的根本抵抗不了，一时间竟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

    楚若不动声色后退了，脸上同时浮出礼貌的笑意：“威哥，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事？”

    “话剧团这段时间在招新人，”方佑又喝了口茶，漱了漱口，说，“我看你每晚演那小丑演得挺好的，肢体表现力不错，觉得你也可以去试试。”

    但除了呼吸外，楚若还油然而生一种恐慌。

    楚若低头看名片，名片很简单，普通的铜版纸，上面印着剧团名字——流光剧团，还印着剧团负责人的名字，王文希。再下面就是负责人的联系电话。

    李威向他逼近一大步，这一大步就让他直接把楚若逼到了房间的角落。

    楚若捏着桌上的筷子，沉吟半晌后说：“还是不了。”

    李威在非目鱼的二楼找了个杂物间，搬了张铁床给楚若睡觉。楚若穿过还在亢奋的人群，上了二楼，回到杂物房，刚关上门坐在床边，杂物房的门就被砰砰砰——粗鲁地敲响了。

    方佑说：“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剧团老大，非目鱼那里就辞了吧。”

    楚若重新站起来，去把门打开，李威牛高马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此时正瞅着楚若，露出猥琐的笑。

    方佑和楚若告别的时候，给他一张名片，说：“先别急着回复我，你自己好好想想。”手点了点楚若刚接过去的名片，“这是我们剧团老大，想好了就直接联系他，说你想加入剧团就行。我跟他提过你的。”

    方佑哈哈大笑，然后对着楚若挥挥手，转身走了。

    楚若还是心平气和，但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外去挪了，发红的眼底也昭示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他说：“威哥，别这样，我当你大哥……”

    “方哥，晚安。”楚若打断他，说。

    第63章

    “威哥今晚想要你陪陪。”李威一个倾身，就把整个身体压在了楚若身上，楚若抬起头大口呼吸，同时再也不管了，两只手不住去推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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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横他一眼：“这和你离开非目鱼是两码事。你要一辈子待在非目鱼吗？”

    “我也是剧团的，”方佑说着，自嘲地笑笑，“晚上来非目鱼上班就是兼职，混了五年，都快成正式工了。”

    楚若没想到方佑竟然做到了这一步，正要感谢，方佑就斜着嘴角笑了笑：“别谢我，我受之有愧，毕竟之前我这么干都是为了……”

    楚若把手放在李威的肩上，稍稍用了点力想要把李威往外推去：“威哥，您是不是喝多啦？我让大黑来接您回家……”

    这种恐慌无关乎死亡，他清楚李威当然不会要他死，李威就是要和他睡觉而已。但这又和真正的死亡有何区别？

    “我没演过话剧。”楚若说。

    楚若试探着问：“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