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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褚明也没出去，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医生给楚若检查。

    楚若喉咙舒服了点，说话的声音也没那么哑了：“你喜欢喂人喝水？”

    在这一瞬间，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对视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任褚明消瘦了不少，脸部轮廓更分明了，五官看起来也更深邃了。即使遮掩不住疲惫，但看上去还是英俊的。楚若心思动了动，忽然就咧开嘴，虚弱地笑了笑：“我救了你。”

    楚若拼了命地把眼睛睁开，终于见到了任褚明。

    “我们现在回国了？”楚若说，“查拉后来怎么样了？”

    他维持着不动声色的神情，可被子盖着的身体两侧，手却慢慢地抓着了床单。

    任褚明点头：“好。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任褚明应了，道了谢，医生便出去了。

    卜扬拍拍楚若的手背：“我先出去。”说着转身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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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褚明沉沉看着他，点头：“嗯，你救了我。”

    楚若安心地闭上眼睛。而他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觉得到，任褚明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

    医生也对楚若说：“你刚醒来，情绪要稳定。白先生，卜先生，你们先出去吧，我们给楚先生检查下。”

    任褚明按了他床头上的呼叫器，然后才看他：“等医生来检查过后，我再慢慢和你说。”

    “我也以为我不会被楚南天拉拢，”卜扬沉静地看着激动的楚若，“可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越陷越深吗？”

    主治医生这一次来的速度比上一次快多了，应该是担心楚若再一次晕过去。

    任褚明走到楚若床头，伸手拿过一个玻璃杯，往杯里倒入水，坐在楚若床边，小心地扶起楚若，让楚若靠在床头，就把杯子拿起，递到楚若嘴边。

    接着，任褚明用手把楚若嘴边的水渍抹去，才放下杯子。

    他下意识地哼了几声，动了动，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他的床边，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若若。”

    楚若定定看着卜扬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口一股气上涌，接着便两眼一黑，在主治医生急切的呼唤声中，再度晕了过去。

    “留院观察两个星期，两星期后我再看看，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但出院也要静养，不可以掉以轻心。”医生严肃地说。

    楚若想自己拿着杯子，任褚明让了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只好妥协，乖乖微微张开嘴，任褚明便喂着楚若，徐徐把杯里的水喝完。

    过了一会儿，医生收起听诊器，对楚若说：“你之前中枪，在国外做了紧急止血救护措施后，就连夜坐了飞机赶了回来，这里是云海市人民医院，我们为你做了手术，把子弹取了出来，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转向任褚明，“但后续的照护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你是楚先生家属吧？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情绪激动。接下来三个月时间，都要静养。”

    这一次昏迷，楚若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弱得紧，浑身全没力气，连睁开眼睛都感觉困难。

    任褚明看他一眼，又垂下目光：“你不是其他人，我也只喂你一个。”

    “什么越陷越深？”楚若不明白，可还没等他继续问，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瘦高陌生男人和主治医生走进来，见到楚若表情激动，那瘦高男人当即不善地瞪了眼卜扬：“谁让你刺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