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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煦很多时候都跟不上乔安跳脱的思绪。

    乔安觉得程煦在嘲笑他，就说：“这个有趣。把这看完了再换，都看一半了。”

    程煦本身也是因为乔安才说的搭个帐篷，他自己也是乔安一样的想法，所以最后也懒得动了。

    “煦哥，之前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如果我们早些认识或许会有趣很多。”

    “你的眼睛里面有星星。”

    “害怕还看，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挡住我的星星了。”

    “我不想回去了。”

    乔安懒得挪动了，就点了点头。

    程煦看着乔安又害怕又勉强的样子有些无奈。

    “那就不要看了。”程煦用手遮住了乔安的眼睛。

    “煦哥，你刚见我的时候就是你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吧？温和但又带着距离。”

    乔安拿手机拍了张程煦抬头的照片给程煦看。

    “病友交流嘛。”

    “你再遮一会儿电影就看完了。这电影太无聊了，换一部吧。”程煦一方面确实觉得无聊，另一方面也觉得乔安害怕没必要再让他看了。这种东西害怕就是害怕，看多了只会越来越害怕，没必要。

    “也不属于这里，但是你不害怕了。”

    “今天要在这里睡吗？”

    最终，乔安折磨了自己两个多小时把电影看完了。看完乔安就搜了蜡笔小新来净化心灵。

    “那现在呢？”

    乔安有些不愿意地挪了椅子。

    “唉，好难啊！为什么你要叫程煦，我现在看到你就好焦虑。”

    乔安没明白程煦话里面的意思，他并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

    乔安也只是抱怨一下。

    我去拿个帐篷，万一晚上又下雨了。

    乔安拍得很快，有点没对上焦，程煦笑着说：“我眼睛里还有银河看到了吗？”

    程煦叹口气，乔安说得差不多，但是那时候他并不了解乔安，他以为乔安不像小时候那样了。但程煦现在发现乔安才是最没变的那个。

    “就小时候的记忆。我记不清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些什么，但是好像再见依旧很亲切。”

    “坐过来点，我帮你挡着。”

    乔安躺下把头靠在程煦肩上：“煦哥啊煦哥，你说为什么记忆这么神奇？”

    “你只是在逃避工作而已，但你并不是真正喜欢这里。”

    乔安抬头看着程煦：“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你啊！”乔安的语气很确定，程煦想或许乔安真得在努力了解他。

    “搭帐篷好麻烦，反正下雨了就回屋，别那么麻烦了。”

    “因为你那时给我的感觉是不属于这里。”

    程煦抬头看天，都说月明星稀，其实星星还是很多的。

    “你忘了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多尴尬吗？”

    “月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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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小丑出来的时候，程煦就用手挡住乔安的眼睛。等小丑走了，才把手放下来。

    电脑没放几集蜡笔小新就没电了，乔安就关了电脑，躺在程煦旁边。其实躺椅就是窄，所以难免会挤，但是楼顶有风，也不热。

    程煦笑笑：“神经病！”

    “哪些记忆？”

    乔安的想法其实很单纯，按照惯例，一般像程煦这种猛男都会怕鬼，他只是想看看程煦被吓到的样子。

    “没有。你再睁大点，可能银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