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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我看看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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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她爬在窗前，将手伸出窗户的小洞试图抓住什么。

    在她嫁给胡瑞光的最初，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变成这样。

    赵秋意静静的站着，等她哭了一会儿，才紧了紧手，轻叹着缓缓的说：“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虐待你的人会遭到报应的。”

    就算她傻的时候，慕家三兄弟也没嫌弃过她。

    “秋意？”柳依依有些惊诧，好奇的问：“你不傻了之后，就不愿意给他们三兄弟做共妻了吗？”

    可是女人，能拥有多个男人的女人比有钱人家的妾室还低贱，要么是花楼里的妓子，或许是花了银子租借来的典妻，又或许，是娶回家用以传宗接代的共妻。秋意，若有来生，我宁愿投胎做畜生，也不愿意再为女人。”

    阵阵悲凉透过那破败的窗户缝隙传出来，虽然她将共妻说得不好听，可赵秋意不得不承认，在世人眼中，共妻就是这样子。

    里边的人听了她的话，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柳依依对她十分敬佩，也很羡慕。

    赵秋意急忙握住了她的手。

    要说柳依依反对，那夫人都妻了，纳个妾她反对做什么？

    原本赵秋意不爱谈这个问题，不过柳依依问，她说了，“是呀，我们都是正常人，我也免不了俗，我介意别人对我的看法，所以……我不愿意。”

    柳依依诧异的问：“秋意，你会医术了？”

    赵秋意心头一跳，“为什么呀？”

    她道：“我听说你不傻了，原来是真的。慕夫人，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该有的手？满是皱皮与茧子，形如四五十的妇人之手。

    赵秋意放开她的手说：“脑子好了后就学了很多东西，我错过了十几年学习的机会，必须比普通人更努力。”

    呵呵，娶妻纳妾？

    娶再多也得断子绝孙，要不等着当王八。

    柳依依抽气了几声，慢慢将情绪稳定下来。

    柳依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压抑着，紧紧握着赵秋意的手哭泣着。

    柳依依轻轻点头，眼神涣散着，眉宇之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和绝望。

    如果她能再把脉胡夫人，确定胡夫人的身体没问题，那么多半就是胡瑞光天生是个断子绝孙的。

    赵秋意怔了怔，说：“别叫我慕夫人，叫秋意吧。”

    “你在这里关了多久了？”赵秋意问。

    她攀上她的手，摸到她的脉搏。

    第455章 这世间，对女人太苛刻

    这一次她仔细为柳依依诊脉过了，又询问了她月事的问题，基本可以排除她不生死的可能。

    柳依依轻叹道：“也没几天，是他决定要纳贵妾才给我单独修了这房子。”

    至少，至少能有一个熟悉的人能听她哭，在此之前，她就算哭瞎了眼睛也没人能看到，没有能关心她。

    上次怕被人发现她装傻，诊脉太过仓促。

    她说：“这世间，对女人太苛刻。男人可以大张旗鼓的另妻纳妾，有多个女人，那是男人有本事。女人要是敢不高兴，呵，反倒是错了，下场就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