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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坏人……”西格玛咬咬牙,“打死他们!”

    “果戈里先生……对不起……”西格玛挡在几个孩子的身前,“我把后院的门打开了,我还保护不了他们,只能让他们躲一躲。”

    “好沉,我会很努力的!”西格玛仰起脸认真道。

    “西格玛少爷很聪明,昨天就学会了熨烫衣服和更换床单,”管家低着头恭敬说道,“语言去附近的公立学校学习就足够,我……”

    回应他的是西伯利亚风格的热情拥抱。

    西格玛回家的那天下着大雨。

    一天下来,西格玛记住了一句话——果戈里先生很厉害,要为了果戈里先生拼命努力。

    “白玫瑰的花语,是我将与你对等的爱!”

    “先生小心!”西格玛忍不住出声提醒,“您右手边还有八个大坏蛋。”

    在西格玛日复一日的努力学习中,一年安稳的生活很快就过去。

    “遵命,”管家垂着眼睛,“是在下冒犯了,不该如此对待西格玛少爷。”

    是巧合还是天赋异禀?果戈里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发现这个孩子从第五枪开始准确率明显下降,□□的后坐力就让西格玛不堪重负。

    【四】

    “以后可以出去玩,”果戈里狠狠吸了几口冰冷的气息,“要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什么都顾不上的天人五衰首领丢下正在制定部署的手下飞奔过来,西格玛正裹着大毛巾在墙角瑟瑟发抖。

    “西格玛,下来。”

    为了他的自由和理想,西格玛从未叫苦叫累,无数次训练累到靴子都脱不下来,还保持着优雅仪态,他的世界只有自由和理想,骄傲地作为一个黑手党守护更多的人。

    “西格玛做的很好,”果戈里丢给他两把□□,“打开保险,跟我冲出去。如果黑手党连附近的老弱妇孺都无法保护,我们的枪难道是为非作歹的么?”

    “果戈里先生不要打我!”西格玛捂着胸口,“我不应该贪玩我应该早点回家我知道错了……”

    一颗子弹飞过去,在果戈里惊讶的目光中划破空气击中了正在抢劫之人的眉心。

    那句天真无邪的对等背后,是西格玛三年的爱,果戈里守着这点回忆度过余生未尝不可,都是一生的时间,以命相博的岁岁平安。

    “嗯!”

    西欧黑手党动乱的那天,不远处村镇的人们四散奔逃,无数流弹从无辜百姓的身边飞过。

    果戈里终于得到了自由,却陷入了永远的孤独,那个在学有所成那天,送他一束白玫瑰的孩子再也不会回来。

    “管家先生,天人五衰能成为管家的只有您。西格玛应该学习如何整理房间,但是他太小,不能去公立学校,”果戈里正色道,“我对拙劣的替代品丝毫没有兴趣,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您的位置。”

    “你先去洗澡,”果戈里捂着脸,“我先去开会,忙完以后回来陪你吃饭睡觉。”

    “先生不要我了?”西格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果戈里先生这么快就有别的孩子了……”

    温情的重逢场面片片碎裂。

    阳光洒下来,果戈里几乎要误以为是顽皮的天使爬在椅子上玩游戏。西格玛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房间电灯的开关,却咿咿呀呀地要和窗外的鸟儿对话。

    “不能努力,是必须活下去。”果戈里十分后悔没有早点教会他实用的格斗技巧,即使是跟在自己身后,死亡概率依然不小。

    银发的青年低下头轻笑。

    银发青年张开双臂道:“别玩了,我刚刚请了附近教授启蒙礼仪的一位贵族夫人,我们一起去吧。”

    西格玛仿佛一夜之间就学会了简单的生存技能,洗澡穿衣使用汤匙,声带还会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招惹飞来的鸟儿。

    在和威尼斯组织对阵前夕,西格玛为了果戈里的未来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到莫斯科。

    【三】

    “您也知道他是少爷?”果戈里冷冷道,“西格玛不是首领收养的孤儿,更不能被当成仆人教养,他很聪明,应该在黑手党效力。”

    死魂灵首领,无可替代的情报天才,待人彬彬有礼相貌俊秀逼人,即使是仆人也对果戈里的为人处世佩服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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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格玛你要记住,凡是和我做对的都是坏人,为了自由和理想,绝对不可以低头。”

    很好,果戈里微笑着,这个孩子是只属于自己的,实力强大,未来可期。

    三年时光一场大梦,果戈里终于弄丢了他的天使。

    不满一岁的孩子,能扣下扳机已经是非常值得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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