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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被他这一眼定在原地，裂开嘴、讨好的笑出上下两排小白牙。及至对方真的进屋了，陈佳雀将防盗门从里关上，抚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太惨了，纵使铁石心肠姜初禾，也为之动容。

    姜初禾如梦初醒，再看那只柯基，便觉得一无是处。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武大郎。”

    “姜汤呀——”陈佳雀握住姜汤的两只前爪，笑眯眯道：“听着真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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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蹲下身，“好英俊的哈士奇。”摸摸狗头，捧着狗脸，柔声寻问：“小帅哥是来替我求情的么？”

    “求求你了，姜先生。”陈佳雀双手交握，拜了拜。

    陈佳雀陡然间仰起头，“但我也有别人没有的优点！”

    “脸皮厚就说脸皮厚，扯什么抗压能力强。”姜初禾瞄向玄关处粉色麻袋，那是他给姜汤买狗窝的外包，想着用粉麻袋套女生，也不算有失风度。

    此处位于市中心最早的老城区，外表看着古朴典雅，很难想象内在装修如此简约硬朗。主色调黑白灰，干净通透。

    “姜汤。”姜初禾在毫无防备之际，被套出女儿闺名。

    “我也有一条狗。”陈佳雀从手机相册翻出照片，“看，是柯基。”

    “嘶——”怎么这么别扭？姜初禾扭了扭脖子，走了两步恍然大悟，她说的该是‘将心比心’，回身白了陈佳雀一眼。

    陈佳雀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有办法谁也不想脸皮厚，陈皮是我学姐养的狗，学姐毕业回老家不要它了，我就接手了。养狗不能住学校寝室，只能出来租房子，房东看我带着它，押金收了两倍。不养狗不知道，养狗太费钱了，狗粮、零食、项圈、食盆、水盆……”

    “……”姜初禾猛地吸了一口气，别过头。

    儿子？公的？

    照片中的柯基支棱着耳朵、咧着嘴，像块儿大号吐司。腿短到几乎看不到，倒是剃成爱心形状的水蜜桃小翘臀，显得格外性感。

    一口气说不完，“这都不算什么，陈皮趁家里没人，把我床拆了、电脑踩成两个平板。现在我那少得可怜的工资，和从小到大攒的压岁钱都花的七七八八了，有什么好吃的都尽可能给陈皮，生怕它营养不良生病。听说狗病了去趟医院两三千打底，实在看不起。”

    指尖在屏上滑动，陈佳雀：“我儿子陈皮，超帅的吧~”

    姜初禾几不可见地抖了抖唇边，“它是母的。”

    母的？

    面前要是换个男的这么一惊一乍，姜初禾分分钟扯着对方脖领把他丢出去。

    姜初禾打了个哈欠，“劝你知难而退。”

    在陈佳雀潜意识中，哈士奇这个品种都是公的。笑了笑，违心的换了说词：“原来是漂亮的小公主啊，小公主叫什么？”

    陈佳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低下头，“姜先生，我知道你今天写不写得出来，对你影响都不大。我是个实习生，还没毕业。野鸟杂志社的同期实习生五人，大家都很优秀，相比直下，我留下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会尽最大努力。”

    姜初禾惊于陈佳雀的灵活，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姜初禾头未动，转过眼珠。

    陈佳雀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的优点……”伸出一根手指，笑盈盈道：“就是抗压能力强，所以总编委以重任，让我来催大神您的稿。”

    元气满满高三度的声音，将姜初禾懒洋洋的三魂七魄瞬间惊得归了位，屁股从鞋柜上挪开，双手插进裤兜，恢复生人勿近的最初神情。

    “那是因为胸肌下垂挡住了腿，实际上……”陈佳雀找出一张陈皮蹬腿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笑道：“是挺短哈，你猜它腿长几厘米？”

    “姜先生。”陈佳雀红了眼圈，一把搂住傻呵呵看热闹的姜汤，“请你将狗比狗，拜托了！”

    附和式的反问，姜初禾听进耳朵，配合陈佳雀的长相，有了娇憨的意味儿。他坐在鞋柜上，伸长胳膊、推开门，比了个‘送客’的手势。

    说话间，一条浅棕色哈士奇破马张飞、奔腾而来，见到生人激动不已。左跳一下，右扑一下，疯狂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