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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客气什么。”主编将她们送出办公室十几米，“干脆家雀打卡下班，下午算你出外勤，省着大夏天的来回跑。”

    类似于打情骂俏的微妙氛围，令主编和宋编辑俩人双双陷入了迷茫。

    陈佳雀后知后觉凭自己的职位，承诺的太绝对了。小心翼翼请示领导：“主编，一个小时能弄完么？”

    第12章

    寡淡的健康简餐，姜初禾看一眼，摇了摇头。

    陈佳雀放下筷子，“姜先生我送你。”

    进到陈佳雀和宋编辑的独立小办公室，陈佳雀让他等一下，手头上有个着急的表格，还差最后一点儿做完，“两分钟。”拉开抽屉，拿出苹果，“你先垫垫胃，我很快的。”

    姜初禾拿起苹果，单手插兜站在她身后。

    “姜先生。”陈佳雀本着知道问题，才能解决问题的精神，问：“你为什么不想接受采访和拍摄？”

    意料之中的拒绝，主编、宋编辑丝毫不感到意外。

    苹果饱满又特别红，放在洁白的纸巾上显得格外娇艳。

    “不让吃就不吃，生什么气呀，哈哈哈……”陈佳雀幡然悔悟，转移话题，“姜先生，你身上膏药味儿好重，身体不舒服么？”

    “可以！”主编不给姜初禾反悔的机会，斩钉截铁：“完全可以！”

    主编、宋编辑：“……”

    “是啊，留下来一起吃。”宋编辑心口不一，主动为他拉开门。方才生怕他走，现在项目敲定了，又生怕他不走。

    姜初禾，你变了，变得我们不认识了。

    “我一会儿自己买一杯，连喝带吃。”陈佳雀以为姜初禾脑袋抽筋了，不自觉地跟他杠上。

    姜初禾出门前戴了隐形眼镜，余光打量陈佳雀那看起来富有弹性的羊毛卷，“我不接受采访，也不想被拍摄，就这样。”

    姜初禾白了她一眼，恢复高冷傲娇的姿态。

    陈佳雀被正午阳光晃得看不清的电脑屏，立刻变得清晰。

    身后‘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缓而慢地咀嚼声。

    姜初禾下意识想拒绝，在瞧见陈佳雀眼底的雀跃后，改变主意，“那——破费了。”

    姜初禾笃定：“有。”

    “这儿的饭不好吃。”主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家雀，刷我的卡，带初禾出去吃个午饭。”

    姜初禾：“好。”

    姜初禾若有所思歪过头，冷哼道：“你做人包子，对我倒是硬气得很。”

    “有么？”

    “我就说嘛，小家雀是我带出来的实习生，能力不会差。”宋编辑枸杞水润喉，提到正事儿：“小家雀还没来得及和你讲，杂志社五周年庆，计划出个专栏，想请你做采访、拍摄封面与内页。”

    “怎——么——了？”姜初禾一字一顿重复她的问题，哼笑道：“满脸写着‘花主编的钱吃饭，又能提前下班，简直不要太开心’。”

    “可以。”

    “啊？”陈佳雀捂住发烫的脸颊，仰头问：“怎么了？”

    主编再次挽留：“初禾，吃完再走吧。”

    姜初禾懒声说：“麻烦控制表情，收敛收敛。”

    没等陈佳雀答复，姜初禾“嗯”的一声替她应下了。

    谈完工作，主编邀请他共进午饭。

    陈佳雀没回头，心下说不出、道不明的满足。

    “我们这边可以将流程简化。”

    姜初禾：“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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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同事的眼神仿佛502胶水，纷纷黏过来。

    “一个小时能完成？”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