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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禾一记眼刀甩过去，“食不言寝不语。”

    陈佳雀独自尴尬了一会儿，忽然记起主编嘱托。点开手机，宋编辑已经将新一期的企划案发过来。

    赶上在他们出门，店门口的大红灯笼恰巧亮了，毫无准备置身于喜气洋洋的氛围中。

    天色暗淡。

    “我谢谢你啊，我和你一个物种。”说完这句话，姜初禾专注于吃饭，他吃相不拘小节，总体来说堪称斯文。

    运动场看台适合观赏月亮，俩人向陈佳雀大学散步。

    鸭骨架熬的汤上来了，服务生介绍：“里面添加了花胶和小鲍鱼。”

    姜初禾瞪她：“不知道。”

    陈佳雀背过双手，摇晃着脑袋，“好奇嘛~”

    “姜先生，月亮为什么有时是白色的，有时又是黄色的？”

    姜初禾说：“等等看。”

    “姜先生，你……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是雄性动物。”陈佳雀放下筷子，对上姜初禾越发阴沉的脸色， “当然你也算雄性动物。”猛吸一口气，轻声嘟囔：“不过你是高等灵长类。”

    “嗯？”陈佳雀没跟上他跳跃性的思维，“还没，不过我预约了这周末。”

    “这么急？”

    “咳！”姜初禾清了清嗓子。

    陈佳雀带他走抄近路，走到一条暗巷子。巷子里连着四五家按摩刮痧店，店里的灯，多是粉红色。

    “天刚暗，月亮升起来还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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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治社会，陈佳雀觉得未尝不可，“真的么？”

    姜初禾：“看心情。”

    姜初禾嘴角噙笑，“真快，一眨眼天就黑了。”

    姜初禾：“我带你进去看看？”

    饭后，陈佳雀刷了主编的卡。

    “你着急回家？”

    姜初禾点头：“白月亮。”

    陈佳雀被当场抓包，讪讪地笑道：“我同学和我说，点着粉红色灯的按摩店都不正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姜先生，你知道么？”

    确认是真的不想听，陈佳雀退而求其次：“那我之后发给你，你大概看看行么？不然主编提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死定了。”

    门开着，有烫着卷发、衣着性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抽烟。陈佳雀放慢脚步，向内窥探，粉红色小按摩店和那家常年关着大门的私房菜馆一样，在她眼里都是神秘的。

    姜初禾仰头：“那等等看。”

    姜初禾抖了抖嘴角，“假的。”

    “姜先生，我吃的差不多了，给你讲一下杂志社下半年的发展方向吧！”陈佳雀瞄着手机，“野鸟杂志的受众群体……”

    姜初禾歪过头，感到不可理喻：“我懂？”

    姜初禾被她气乐了：“你还挺失望？！”

    烫头奶白，花胶软糯，小鲍鱼又很弹牙。一口下去，满满的胶原蛋白。

    陈佳雀盲目崇拜：“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这取决于大气中悬浮颗粒的含量，每当……”对上陈佳雀迷茫的眼神，姜初禾刹住闸，改说‘人话’，“天清，月亮就白。有霾，月亮就黄。”

    陈佳雀兴奋道：“那今天岂不是？”

    “不急。”

    “是啊，好快。”陈佳雀望天儿，“今天阴历十六，月亮会很圆。”

    “它前阵子把自己小鸡/鸡舔发炎了，就……嗯——”陈佳雀耸了耸肩，“雄性动物躁动起来，你懂哈~”

    陈佳雀垂下头，“哦……”

    静谧的夜包容了清脆的蝉鸣，姜初禾说：“你好奇的东西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