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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宋编辑由远及近的笑声，大有红楼中凤姐‘人未到声先到’的气势。进门放下包，亲切道：“小家雀吃早饭了么？”

    “谢谢师傅。”陈佳雀向宋编辑使眼色，冲姜初禾的方向努努嘴。

    “电话里那位说不着急。”姜初禾将红糖糍粑朝她推了推。

    主管压低声音，柔中带狠道：“我说慢慢吃，不着急，听不懂么？”

    姜初禾的朋友大体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在学校、工作中认识的，一类是家里关系从小相识的。费正属于第二类，“小姜姜，你在做什么？”

    糍粑条表面焦焦的，内里软软的，裹了一层红糖，真是太好吃了，“姜先生，你说红糖糍粑算不算中式甜品？”

    陈佳雀点点头。快速吃完面，抽张纸巾擦擦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再考虑考虑，孔大美人也在。”

    姜初禾：“你还负责复印文件？”

    “滚。”

    “听懂了，慢慢吃。”陈佳雀重复了一遍，主管挂断电话。

    陈佳雀：“吃过了。”

    “姜先生？谁是姜先生？”

    实习主管给的考核分比重最大，陈佳雀拿眼偷瞄姜初禾，决计拉他堵枪口，“姜先生来拍摄，没吃早饭，我领他……”

    电话那头，另一个声音吼道：“费正，你是不是二？！姜初禾躲孔静雅还来不及呢，你提她，他更不会来了。”

    “谢谢主管。”陈佳雀乖巧道：“我马上回去，不会耽误软广提交和选题会。”

    “咦？佳雀，这是从哪个部门借调来的小孩儿，个子蛮高的。”宋编辑握着保温杯，笑眯眯走过来，随和道：“小孩儿，你吃早饭了么？”

    “不去。”

    姜初禾正有条不紊地复印、标记、装订，给她们一个认真工作的背影。

    费正乐呵道：“是哈~”忽而一转，严肃地说：“小姜姜，没有孔静雅！”

    姜初禾哼了个“嗯”，站在打印、复印一体机前，机械式工作。手机进来电话，戴上耳机，也不停下手中的活儿。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出去吃早饭，陈佳雀你怎么想的？公司的早饭不能吃？推荐软广写了么？下午选题会资料复印了么？”

    这时，陈佳雀的手机响了，管理实习生的主管吼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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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没法告诉他，宋编辑的大部分工作也推给了自己，笑盈盈道：“工作多嘛~”

    “说正事儿，哥们晚上组了个局。缺个有文化的人将我们总体的气质往上拉一拉，不然铜臭味儿太过浓郁，你来不来？”

    “姜……”主管冲天的怒火瞬间灭了，甚至表示了理解：“慢慢吃，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姜初禾眼底微微露出下三白，没好气道：“你说算就算。”

    “我姜为何如此优秀？”费正嘻嘻哈哈、自问自答道：“因为旁系富三代如果不努力，就只有被拉去和亲的价值。”

    “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姜初禾单方面结束通话。在费正第二次拨来时，将他拉进黑名单。

    “复印文件？”费正顿了顿，并不打算深究他为什么在复印文件，“听说你的作品，冲上图书销量榜前十了。”

    陈佳雀吓得一激灵，“在……在外面吃早饭。”

    陈佳雀看着对面专心吃东西、不为所动的人，“姜初禾。”

    姜初禾没得感情道：“复印文件。”

    “再吃一点儿，一会儿我帮你复印。”姜初禾抬腕看表，“距离约定的拍摄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很充裕。”

    “不知道，没关注。”

    陈佳雀说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但姜初禾自我意识强烈。跟着她到办公室，把狗拴在桌腿上，一定要帮她复印。陈佳雀拗不过，搬来资料，交代他如何复印，在哪里标记，然后怎么装订。

    “公司那早饭我看了呀，面包上抹点儿果酱，瞧着洋气，硬的都硌牙。跟姜初禾似的，徒有其表、华而不实。”宋编辑要是哪天不夹枪带棒损损姜初禾、过过嘴瘾，内心就会很空虚，“师傅给你熬了皮蛋瘦肉粥，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