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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拾起筷子，“你那些够吃么？”

    陈佳雀揉了揉胀痛的小腹，只想回到家喝一杯热水，钻进被窝困觉，“太晚了，我先走，姜先生你慢慢写、好好写啊。”

    “既然都是四海为家，那今晚睡这儿也一样。”姜初禾施施然向外走，“带你参观你今天的家。”

    “……”陈佳雀不服气：“租……租的那我也有地方住。”

    陈佳雀瞪大眼睛、向后一躲，摇头自证清白，“我有家，为什么睡这儿？”

    脆脆的酱黄瓜很入味，蚝油生菜也鲜嫩可口。

    姜初禾平分了面，又平分了面里的牛肉，想了想，多夹了两块儿肉过去，推给陈佳雀。嗦一口面条，见她没动筷子，“不想吃面，点外卖喝粥？”

    “睡隔壁。”姜初禾说。

    陈佳雀一摊手：“没电脑。”

    “姜！初！禾！”陈佳雀哭笑不得，在他后背擂了一拳，哀声说：“我为什么大半夜和一个男人讨论卫生巾呀！”

    “那不是你的家。”姜初禾弯腰扶膝，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陈佳雀，像个怪蜀黍一样阴恻恻道：“那只是你租的房子而已。”

    不好因为谁啊？鸽子精！

    陈佳雀为了减轻他的负罪感，“也不是特别不舒服。”

    “买。”姜初禾当即手机下单，认真寻问：“你要纯棉还是网面？日用还是……嗯，应该是夜用。夜用的长，上面写420mm，防侧漏。”忽而灵光一现，“不如买成人纸尿裤，更安全。”

    “阿弥陀佛。”陈佳雀对他拜了拜，“姜先生，我还有工作回去做。”

    姜初禾甩过一记眼刀，“等着，开车送你。”

    “我现在……”姜初禾放下筷子抬头望天儿，缓声道：“心里有一点点小愧疚。”

    “有人监督，写的就是快。”姜初禾伸了个懒腰，摘下眼镜，揉了揉山根，道貌岸然道：“天黑路滑，不适合开车。”

    “哈？”陈佳雀傻掉了，大脑开机重启，憨憨道：“不行。”

    这一等，两个小时过去了。陈佳雀看了半本《飞鸟集》，终是忍不住了，“姜先生，我想回家。。”

    眼看着天黑了，陈佳雀惆怅道：“其实每个月挨主编说，我都已经习惯了。”

    陈佳雀看了看时间，没有公交了，“那……我打车。”

    “早知道你不舒服，就不让你给我做饭了。”姜初禾盯着碟子，像是在和酱黄瓜说话。

    姜初禾不由分说：“在这儿做。”

    “明天是截止日，求求你，按时交稿一次。”陈佳雀把工作群统计数据给他看，“别的编编都提前收完稿了，只有做阑尾炎手术的宋宇老师陪着你，但据说宋老师手术醒了就开始写，一个小时前交稿了。我现在……真的……，特别希望明天开早会时，不要被主编点名，问我姜初禾什么情况。”

    待陈佳雀工作完成，姜初禾还在龟速码字。

    陈佳雀仰头：“我用你的，你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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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胃口小。”姜初禾说着再吃三口，面没了。舔着嘴唇，颇为吃惊地看了看碗底。为了掩饰尴尬，他说：“好饱。”

    “我还有。”姜初禾到楼上，拿了旧机子下来，向书房一扬头：“走。”

    “有。”姜初禾放下筷子，起身。

    姜初禾点了点头，轻巧道：“我写，你留下监督我。”

    听到有免费车坐，陈佳雀乖乖等。

    陈佳雀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卫生巾不够用。”

    “是不好。”

    姜初禾起身绕过书桌，俯视坐在矮沙发上，有如小朋友看绘画本的陈佳雀，‘呵’的一声笑了，“别往歪了想。”

    拒绝了陈佳雀再挑一些面回来的做法，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小菜。

    “你说。”姜初禾单手托腮，“我听听。”

    姜初禾：“这个习惯不好。”

    陈佳雀喝一口热汤，“为了不让你太愧疚，我可以许个愿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