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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编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滴老天爷呀，笑死我了！”

    “柯基。”

    “把姜初禾家的大狼狗给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编辑拍着巴掌乐，比划着俩狗的高度，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姜初禾气疯了吧！”

    电话里：“我和买主说了，能不能等过完年再赶她走，人家不干。我们也不能因为个租户，错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买主。”

    “公的。”

    佘晓楠敷着面膜，从洗手间探出头，“没那么快。”

    陈佳雀挤出笑容，“阿姨，是等我么？天这么冷，怎么不上楼啊？”

    陈佳雀接过信封，抽出十张，“合同规定提前收房双倍返还违约金，我拿我该拿的，这些我不要。”

    “小狗的名字。”陈佳雀有了主意：“我把陈皮带过去住一个星期，然后就差不多过年了。姜大善人若是肯收留他的短腿女婿过年，我就直接回老家，等过完年房子好找了，我再来搬行李。”

    “你那狗是腿特短的，叫……叫什么来着？”

    佘晓楠瘪瘪嘴，一甩手腕，将信封扔还给她，“我今天上网看了，没有合适的房子。你把陈皮先寄养在宠物店，和房东商量商量，宽限几天。”

    陈佳雀上楼开门，陈皮激动的围着她转圈，立身求抱抱。

    “是是是，一个星期。”陈佳雀附和道：“我照顾狗，也能兼顾工作，有什么活儿，发给我就是了。”

    佘晓楠皱眉，“什么鬼？”

    陈佳雀抿起嘴角。

    “呀！钱！”陈佳雀拉着她，欢喜的转圈圈，“晓楠，高兴么？”

    “钱你收着，我没提前通知你是我的不对。”房东太太张了几次嘴，终是没说什么，扭头走了。

    佘晓楠一钱迷，“高兴！你们杂志社又发红包啦？”

    “不是一天两天。”宋编辑纠正道：“那叫一个星期呢！”

    又一个觉得陈皮配不上姜汤的。

    “对，我就记得叫什么鸡来着。”宋编辑拖着转椅，小碎步捣腾过来，“公的？”

    “啊——，是。”

    宋编辑轻飘飘道：“没工作。”

    下班时间一到，宋编辑便催陈佳雀走。

    走出十米开外，回头见陈佳雀进了单元楼，打电话给自家老公，“我觉得我们挺缺德的，马上过年了，临时通知让她走，她一小姑娘能投奔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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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用信封给她扇风，“就是这么快。”

    陈佳雀：“师傅，今天谢谢你。”

    “我上楼，你室友不就给你通风报信了。”房东太太拉开挎包拉链，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三倍押金，明天搬走吧。”

    忽然想到什么，表情逐渐兴奋，“你刚说你的狗和姜初禾家的狗生了小狗？”

    “有张沂蒙呢。”宋编辑吹了吹茶水，陶醉在氤氲的热气中，“我做监工。”

    “不客气。”宋编辑斗地主输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的人，我使唤行，陈红不行！什么东西，也不撒泼尿照照，敢上我这块儿耀武扬威！”

    陈佳雀瘪瘪嘴，想让宋编辑更高兴些：“嗯，差点儿气哭了。”

    “他那是哈士奇，不是大狼狗。”陈佳雀略显尴尬，“这两条狗的结合，是个意外。”

    陈佳雀噘起嘴看陈皮，看着看着笑了，抱起它诉苦：“我可怜的儿子，还不知道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冬天天冷，陈佳雀不骑小电驴，改乘公共交通工具。一路上跨越人山人海，楼下等待她的却是房东太太。

    陈佳雀翘起的嘴角瞬间垮下来，“房东退的押金，让我明天就搬。”

    “什么呀？”佘晓楠擦干手，夺过来瞧，“呀！钱！”

    “算了吧，她是铁了心了。”陈佳雀歪头在陈皮身上蹭了蹭，“姜初禾要去外地一个星期，拜托我照顾姜汤和虽然、但是、陈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