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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陈佳雀拽着姜汤从远处走来。

    “换着开。”姜初禾拿了他的车钥匙，把自己的车钥匙放下。

    姜汤不想回家，一直在挣扎。

    姜初禾厉声呵道：“姜汤——！”

    姜初禾听到防盗门密码锁开锁的声音，将箱子盖上盖，推了回去。

    姜初禾几次想开车门出去，及至一人一狗消失在视线，才将放在把手上的手收回来。

    陈佳雀奋力压制它的西伯利亚狂热血脉，进了小区。

    陈佳雀抽抽鼻子，还是后怕：“它要丢了，可怎么办呐……”

    “没有。”姜苏河扑在床上，萎靡不振道：“我不开心。”

    “姜汤！”姜初禾是真的生气，这一句威严得不行，“滚回来！”

    到家后，陈佳雀解开姜汤的牵引，独自到洗手间关上门。对着流水冲干手心，伤口不深，起了一层油皮。把裤子放进洗衣机，换上居家服，还好膝盖没破。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在外地的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姜初禾没接话。

    姜苏河噘着嘴，垂头丧气倚在他门口，“儿子。”

    陈佳雀咯咯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方头。

    箱子在床下一放就是十多年，与其说姜初禾不愿意怀旧，不如说他害怕见到。这箱子能轻而易举的，把姜初禾拉回遥远的仿佛是上辈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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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通话，姜初禾雷厉风行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时顿了顿，到隔壁敲门，“爸，车借我。”

    “那你也别哭了好吗。”姜初禾柔声说：“风一吹，脸会结冰的。”

    车停在明釜小区门口，姜初禾趴在方向盘上，露出一双眼睛，他戴了眼镜，想看看她。

    监控机器人在门外徘徊，见她出来，上前一步。转了一圈，劈了个大叉。

    姜初禾瞪他：“你该不会把我车撞了？”

    里面有他小时候的日记，在学校得的奖状、一家三口的合照，以及一本植物标本和几瓶虫子标本。

    箱子长时间不开，有股子潮味儿。

    陈佳雀看到希望，拿着手机伸长胳膊，振奋道：“有反应，你快叫它过来。”

    姜初禾在车内坐了很长时间，转方向回了姜苏河那里。

    陈佳雀掌心破了皮，灰土混着渗出的血水，脏脏的。在裤子上抹了抹，把套在手腕上的绳子又在掌心上绕了三圈。姜汤是姜初禾的宝儿，她要牵住、牵牢。

    姜汤夹着尾巴一溜小跑，乖乖趴在陈佳雀脚下。陈佳雀第一时间捡起牵引绳，在手腕上套了个死结，破涕为笑：“好了，我们回家。”

    姜初禾：“你别急，把手机开外放。”

    “不会丢。”姜初禾沉吟片刻，“就算真丢了，我去找，总归找得到。”

    陈佳雀开了外放。

    姜汤立刻耷下耳朵，脖子和地面平行，四下寻找姜初禾。

    “你不是开车来的么？”姜苏河对镜打理发型，心情舒畅地哼着歌儿：“我也要出去用车。”

    屋内空无一人，想来姜苏河是去约会了。

    姜初禾在客厅静静站了一会儿，回房从床底拖出个箱子，箱子上有把密码锁。找来钳子，一夹一扭，塑料密码锁就断了。

    妈妈长得真好看，就算到了五十，岁月不败美人，眼角添几条皱纹，也依旧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