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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

    陈佳雀找到自己座位，旁边坐着还在生气的宋编辑。

    姜初禾还在巴巴等她的回应

    说话间，欣然接受了。

    “他……表达爱戴的方式有问题。”陈佳雀顺着宋编辑说。

    陈佳雀从手包里拿出个长方形礼盒，“师傅，新年快乐。”

    姜初禾看了，笑得丧心病狂。

    盒子里是一根黑色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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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师傅。”陈佳雀接过瓜子。

    “哦——”姜初禾顿了顿，恍然大悟：“她还在背地里损我。”

    “老宋太太对你怎么样？”姜初禾看她，“说实话。”

    到家换完衣服，取了行李，姜初禾开车送她去车站。

    宋编辑停止咀嚼，扫了她一眼，“你呀，就嘴甜。”

    陈佳雀看他和周围的人侧耳交流，偶尔笑笑，十足一个社会精英。

    陈佳雀昧着良心：“很精致，谢谢。”

    野鸟杂志设定颁奖环节，姜初禾上台领奖，讲了几句祝福杂志社越办越好的话。

    再回到宴会厅，年会已经开始，台上灯光炫目耀眼，台下昏暗嘈杂。姜初禾摸黑走到前排，在贴有他名牌的座位落座。

    陈佳雀瞧着宋编辑的情绪，说：“姜初禾爱逗人，他对你没成见。”

    “心也好。”陈佳雀笑盈盈道：“姜初禾刚还说等你退休了，请你吃饭。”

    年会末尾，宋编辑出去一趟，回来后继续嗑瓜子，“小家雀，给我看看你的包。”

    “哎呀！”宋编辑惊喜万分，“你工资才多少，还给我买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

    宋编辑爱在报纸上练字，用的是最普通的英雄钢笔，“有心啦！”宋编辑紧紧鼻子，笑了。

    陈佳雀解释：“笔是在网上买的，我怕有问题，所以收到货后吸了点儿墨水试试。”

    他……本来就是社会精英吧？

    陈佳雀吐舌：“算了吧，人家好不容易退休，躲你还来不及呢。”

    车内，姜初禾拿出前些日子要送陈佳雀的骨头礼物，“上色，时间长了些。”

    “呵——”宋编辑左上唇抖了抖，“我这么大岁数，用他逗？！”

    宋编辑攥着一把自备的五香瓜子，‘咔咔咔’磕的起劲儿。从包里又抓了一把瓜子，有些凶的递给她。

    “说实话——”陈佳雀起了个较高的调子，快速道：“很好。”

    陈佳雀也笑：“你喜欢就好。”

    鸡骨架拼成的人类手部造型骨架，翘起兰花指，捏了个红色蚂蚁，外面罩着底座带灯的防尘罩。

    红包里除了现金，还有一张字迹越写越淡的纸条【新年快乐，师傅给的压岁钱。你送钢笔，要么不灌墨，要么灌满墨，想抒情都不够用！】

    姜初禾也觉得很精致，不仅精致还富有深意，红豆蚂蚁寓意为心中只有你，不要太浪漫。

    “不是！那个……她……，哎呀，你怎么乱抓重点。”

    “她对你好，我就对她好。等她退休那天，我请她吃顿饭。”姜初禾站直身，抚平衬衫褶皱，系上西装扣。

    返家路上，才发现包里多了个用红纱草草包裹的‘红包’。那红纱十分眼熟，是会场长廊花篮上的装饰。

    “饶了我吧。”宋编辑吐飞瓜子皮，挂在前面人的头发上。偷偷摘下，放进腿上的塑料袋，“好不容易熬到可以领退休工资，我还想留着老命多活几年呢，不然社保白交了。”

    宋编辑把分内工作推给陈佳雀，领功劳永远冲在第一位，然而生活上照顾她，对外却护着她，私下分享给她人生哲学，虽然……大部分都没啥用。

    陈佳雀没在意，摘下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