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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禁止出声的手势。

    联系了几家宠物学校，经过实地考察，挑了教学氛围最为温和的一家。

    陈佳雀揪着他的袖口摇啊摇，撒娇道：“我想要。”

    姜初禾在这种高压环境下，作息规律了。

    在立春时节，生活逐步走向正轨。

    这时候不能搭话，陈佳雀说一句，姜初禾能有十句等着，更没法睡了。

    小狗们越长越大，个性也越发明显，都有些独特的小聪明和小执拗，家具跟着遭殃，生活加速向鸡飞狗跳方向发展。

    姜初禾咽下粥，夹了小菜，“去年图书销量榜，那师一文艺社科类图书第一，我第二。四月百城书会，应该会见面。”

    姜初禾叹气，“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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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无天的狗子们，又迅速让他的肉/体沉重起来。

    当写文的男朋友面前夸另一个写文的男人，姜初禾该死的攀比心作祟：“我的小说也包含有多种情感，比如仇杀、情杀、冲动性杀人。”

    去之后，看到训犬师给有暴冲习惯的大狗戴上可以滑动的不锈钢链子，不听话时用力一扥，链子缩紧卡住狗脖子，大狗难受得嗷嗷直叫。

    很快，魔鬼们变身小天使，姜汤也学会了很多技能。

    “我——”姜初禾挑了挑眉，“考虑考虑。”

    去之前，想的很洒脱，正点儿送狗、到点儿接狗。

    陈佳雀转过头，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年前姜汤暴冲，挣脱控制，把陈佳雀拽了个跟头，又在大街上僵持许久，姜初禾就萌生了送它去上学的想法。

    姜初禾火大时，陈佳雀劝他挑个好人家送走几只，姜初禾的火气却又瞬间消散了，终归舍不得。

    一分钟后……

    姜初禾：“不给要。”

    现在他白日里皱着眉头，像尊肃穆庄严的大佛端坐在家中，怎么也静不下心。

    少了午夜静谧的独处时光，灵魂厚度感到前所未有的薄弱。

    替姜初禾掖了掖被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任训犬师怎么解释，这学就是不上了。

    姜初禾习惯了安静，以往就姜汤一条狗，闹也闹不到哪去。

    姜初禾扛上姜汤呜呜跑。

    “不管怎样，姜先生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名。”陈佳雀手指比心，恳切道：“可不可以帮我要师一的签名？”

    姜初禾停了筷子，一记犀利的下三白眼刀甩过去，“你叫他什么？”

    “守灵呢？”姜初禾问她。

    不止姜汤和小狗，顺带手将成年后基本没什么劣迹的陈皮也一并捎上。

    这几天找了家宠物学校。

    到了晚上，陈佳雀为了监督他休息，守在床头，非得等他睡着才肯下楼。

    陈佳雀追了一个多月的剧《城南道北》大结局，年少的欢喜终于没能抵挡过生活的考验，两个主角、四个配角，一对儿都没成。

    漆黑的房间，一盏昏暗微弱的睡眠灯，勾勒出陈佳雀抱着膝盖坐成小小一团的身影，场面堪比恐怖片。

    “那师一。”陈佳雀这次连名带姓。

    一咬牙，还是要送狗上学。

    第48章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