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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公园后，陈佳雀遛运动量小的小狗。

    他跑赢了，奖励姜汤肉干。

    饭后，陈佳雀为狗毛纺出的毛线漂色。

    “嫌我？”

    姜初禾偶尔还会和姜汤赛跑。

    姜初禾开着猛男的选择——小电驴，绕大圈遛大狗。

    陈佳雀再接再厉，收集狗毛，上网买染色剂，要勾出色彩丰富的玩偶。

    趁她说话，姜初禾将剩了一丢丢的棒棒糖，塞进陈佳雀嘴里。打开电驴座椅，接过她手中的坛子放进去，“刚好可以放进去。”

    “他说的是事实，就是话糙了点儿，没恶意的，你别生气。”

    不让姜初禾揪，姜初禾偏又揪了一撮，“走了，出门遛弯。”

    姜汤每次都让姜初禾赢，父慈女孝，十分感人。

    姜初禾懒声哼道，“我也没见你帮我说话啊。”

    陈佳雀打姜初禾的手，“秃了、秃了。”

    狗子们排排坐，乖乖等着穿背带牵引。这里除了姜汤，其他狗子们底盘过低，虚得穿衣服，不然回来蹭一肚子灰，不好打理。

    他跑输了，什么都没有。

    姜初禾被触及痛处，阴沉着脸，“管得着么？！”

    “那是没动手。”陈佳雀小跑追他。

    碰上个讲话不拘小节的大哥，“这么大的狗让小短腿配了，哈哈哈……”

    姜初禾满意了，把口中的棒棒糖拿出来，“嗯”，递给陈佳雀。

    姜初禾摘下帽子，腰杆笔直。半垂的眼眸清清冷冷，对大哥进行死亡凝视。

    “我们养了一群羊。”在姜初禾眼里，狗子们变成了出毛的绵羊。从陈皮的小翘臀上揪下一撮毛，当蒲公英吹。

    陈佳雀‘嘎嘣’‘嘎嘣’嚼碎糖。

    大哥收起笑容，凶神恶煞的。

    淡淡道：“一个是珍宝，两个就不宝贝了。”

    陈佳雀站在店门口，左右胳膊各挂了一个小玻璃坛子，手里又抱了两个小玻璃坛子。叼着话梅味棒棒糖，呆呆目送大哥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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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放完体力，两人牵着六条狗、推着电动车，浩浩荡荡朝家走。

    车库里停着姜初禾黑色保时捷，和陈佳雀的糖果色小电驴。

    “神经病。”大哥嘟囔了句，绕开他走了。

    总有路人过来，夸赞小狗二哈头、柯基身，蠢萌可爱。

    最近天气回温，没风的时候还挺暖和。晚上遛狗，有时就推小电驴。

    “姜先生——！”陈佳雀坠着四个腌菜坛子，喊他：“你都不帮我拿啊？”

    姜初禾停了下来，长腿撑住小电驴，回头等她的后话。

    “我站他身后。”陈佳雀三步并两步跟上，龇着牙，奶凶道：“他要是敢动你，我就拿坛子砸他！”

    上次纺的线，按教程，勾了个小熊玩偶。姜初禾喜欢，将小熊放在博物架上，跟他的各种昆虫标本，骨头工艺品放在一起。

    陈佳雀闭紧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陈皮茫然回头，看自己的屁股。

    姜初禾拔出她嘴里的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骑上小电驴，带着六条狗慢慢悠悠行在前头。

    “没有。”

    陈佳雀进超市买腌菜的罐子，姜初禾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