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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回到室内，躲在楼梯口听动静。

    姜初禾深以为然，点点头。

    “那它怎么叫？”姜初禾问。

    陈佳雀回过味儿，一把推开他，抱起陈皮，径直回房。躺在床上，悔恨自己发挥失误，一头扎进陈皮厚实的护胸毛中。

    “那我好好讲一讲。”姜初禾伸长胳膊，从阁楼里端出雪衣豆沙。拿起一个咬了一半，剩下半个塞进陈佳雀嘴里。

    黄瓜去皮就没办法做酸黄瓜了……

    一阵急促的‘哒哒哒’，陈皮不知从哪漂移过来，急刹车没抓住地，蠢萌地侧卧在他们面前，咧着嘴，响亮道：“汪！”

    “买来就是用的，管它几个碗。”姜初禾按下按键，“走哇，腌菜去。”

    姜初禾、陈佳雀：“……”

    做辣白菜用的整颗白菜被姜初禾掰成一片片，码在盆里。

    姜初禾吃着不错，点点头。

    可惜陈佳雀未曾交代黄瓜如何处理，在姜初禾手下和萝卜一个下场，去了皮、切成块儿。

    陈佳雀咬着指头看他，想来姜初禾脾气再不好、性子再孤僻，也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的亲外公这般，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安文昌的房间很安静。

    安文昌从洗手间出来，吃了两个馄饨说饱了。摇着轮椅进入房间，将门反锁。

    厨房，姜初禾坐下，将两碗馄饨都吃了。

    姜初禾迅速用胳肢窝夹住狗头，捏住狗嘴，对狗做了个‘嘘’的手势。

    姜初禾趴在围栏上，想到哪讲哪，说累了就闭上嘴，静静吹风，回身看陈佳雀腌菜。

    小区里的树抽出新叶，从顶楼往下看一片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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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但是、陈醋、十五，四条小狗在房间各处扯着嗓子，奶声奶气、此起彼伏地回应爸爸，“嗷呜——”

    陈佳雀戴上橡胶手套，将盐洒在萝卜里，来回揉搓，“或许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外公。”

    “抽空管教你儿子。”姜初禾低声抱怨，“我好好的孙子孙女全被它带坏了。”

    陈佳雀睁圆眼睛，学小狗们的叫声‘嗷呜’‘嗷呜’，“姜先生，陈皮平时是这样叫的么？”

    “吃完了。”姜初禾把空碗亮给她看，让陈佳雀瞧他吃的有多干净。

    “你做这么多，我就轻松啦！”陈佳雀笑盈盈道：“姜先生，辛苦。”

    姜初禾摸摸狗头，欣慰道：“学费没白交。”

    姜初禾舔了舔嘴角，三步一回头，到阁楼背安文昌。

    “假的。”陈佳雀学他傲娇。

    “没什么好讲的。”

    白萝卜切的还不错，四四方方很周正。

    陈佳雀见他打开洗碗机，忙说：“才两个碗，别放进去洗了，我来刷。”

    腌菜坛子放在阁楼里，等待发酵。

    姜汤坐下，前爪踏步，舌头舔舔嘴。

    “好狗。”姜初禾把陈佳雀揽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洋洋自得，笑出两个小梨涡。

    “也许在睡午觉。”陈佳雀猜。

    “你外公虽然固执，但还是很爱你的。”陈佳雀撕下一块儿辣白菜，让姜初禾尝咸淡，“他被固有的思维，自我封闭住了。”

    陈佳雀方才多捏了些馄饨在冰箱，这会儿还没冻上，拿出来重新煮了一碗。

    陈佳雀：“汪。”

    “你讲，我就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

    第51章

    “真的？”

    姜汤奔腾而来，仰头作势要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