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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师一叹了口气，想来文人有点儿怪癖，也是正常的。

    姜初禾默默心碎了一阵儿，从睡袋里伸出手摸到手机，拿进枕套，强忍委屈给陈佳雀回信息，【我话说重了。】

    “姜初禾上热搜了。”宋编辑说。

    “听得到。”姜初禾闷声闷气。

    光透过薄薄的隔脏枕套，姜初禾的视野和心情一个颜色——灰色。

    陈佳雀知道他隔三差五就要变身幼儿园小朋友，这时候只需顺毛捋，“好，那我下次注意。”

    爬出来睡袋，穿上鞋，到走廊偏僻处打电话给陈佳雀。

    陈佳雀：【好。】

    陈佳雀听出他情绪不对，“怎么啦？”

    “是么？”陈佳雀打开搜索引擎。

    【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佘晓楠怂恿她，【姐妹儿，我觉得行。】

    这回不仅背对着他，还把头钻进了枕套。

    通话响了半分钟才接通。

    接机的粉丝晒姜初禾的签名，偶像请喝奶茶上了热搜。一位晒了合照的小姑娘，还叙述了姜初禾怼人式的关心。网友开心吃瓜，称赞姜初禾的盛世美颜，给他起了新的昵称——姜怼怼。

    佘晓楠的最新消息，【小家雀，你就发‘你说的我心里难过’给姜初禾，看他会不会哄你。】

    姜初禾摇摇头，意识到对方看不到，陷入了如何措辞哄人的困境。

    那师一拿着象棋，几次想邀请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没拿那师一和你比较。”陈佳雀见姜初禾始终不讲话，解释道：“我只是喜欢《城南道北》这个作品，认为那师一情感线不错。”

    正踌躇着，裹在睡袋里的姜初禾突然坐起，吓了那师一一跳。

    陈佳雀：【嗯。】

    “哈哈……”宋编辑被她逗乐了，“你才多大就想退休。”

    姜初禾张张嘴，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有‘受虐倾向’的陈佳雀咯咯笑，想到手机还静音呢，解锁屏幕。

    “姜先生，听得到么？”陈佳雀以为通话质量出了问题。

    陈佳雀笑笑，开始工作。

    宋编辑难以理解：“现在的孩子们都有受虐倾向么？喜欢这么个玩意儿。”

    刚要寻问，睡袋里的人像条被抛上岸的活鱼一样，歇斯底里地翻腾几下，而后归于平静。

    【试试就试试！】

    “喂——”陈佳雀声音没那么难过，还挺正常的。

    她还难过，她怎么好意思难过！明明我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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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禾不委屈了，默默开启反思模式。

    “啊？”

    完了，回的这么短，女朋友是真的难过了。

    陈佳雀发了个思考的表情包，【那……试试？】

    陈佳雀柔声道：“你觉得我拿你和那师一比，所以不开心了？”

    姜初禾抿起嘴，“这事儿吧，是我小题大做了。”在走廊转圈圈，右脚踢来踢去，“你别放在心上，也别难过。你难过，我心里怪不落忍的。”

    姜初禾不知道说点儿什么。

    姜初禾有点儿懵，他是来哄人的，怎么变成人家来哄他了。喉结上下翻滚，扭捏道：“也……不用太注意。”

    陈佳雀回道：【他八成会怼我‘你还好意思难过？’】

    【试试！】

    姜初禾：【下次注意。】

    “我听不得你夸别人。”姜初禾说：“许其他人夸，不许你夸。”

    双人标间靠窗的床上铺了一个隔脏睡袋，姜初禾闷闷不乐地躺在里面，背对着那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