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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什么？”伍雪瑶蹬掉高跟鞋，脚尖摩擦姜初禾小腿，“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姜初禾爬起身，心情复杂地吃今晚的第二顿饭。

    费正吼了句“上赶着不是买卖”，挂断通话。

    那师一拿水给他顺顺，“雪瑶单纯，讲话有口无心，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儿！”姜初禾将电脑开机，没好气道：“你发邮箱，我现在看。”

    “你连我的企划都不看一下，就直接拒绝？”

    况且说了，那师一也不会信，最后落个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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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该拿我和你做比较，我们俩写作风格都不一样。”那师一说。

    “好吧……”姜初禾不忍单刀直入伤老友的心，转而怀柔道：“你发过来，我有时间看。”

    姜初禾放下叉子，“那师一知道么？”

    那师一端着海胆蒸蛋回来了，“雪瑶，你要的海胆蒸蛋。”

    那师一看姜初禾脸色阴沉，料定他还在生气，“姜哥，雪瑶都和我说了。”

    和他才认识两天，即使相处融洽，‘你女人勾引我，想和我一夜情’这种话也没法讲出口。

    姜初禾触电般收回腿，怒火中烧、正欲发作。

    姜初禾无所适从，喉结翻滚、眨了眨眼。

    姜初禾：“我也认真的。”

    “你？”姜初禾难以置信。

    “我在外地出差。”姜初禾问：“新项目谁牵头？”

    伍雪瑶巧笑道：“谢谢亲爱的。”

    “之前见过你一次，挺喜欢你的。后来见不到了，就以为不喜欢了。”伍雪瑶仿佛在讲一件好玩儿的事儿，语调轻快道：“今天再见你，发现还是喜欢。也怨不了我，谁让你长得太好看了。”

    姜初禾莫名松了口气，想来那个女人也不会同他讲实话。

    姜初禾咳出眼泪。

    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他们：早日分手。

    本以为那师一晚上不会回来，但他还是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为姜初禾打包了一份牛肉面。

    “姜哥。”那师一诚恳道：“我替雪瑶向你道歉。”

    “啊？”姜初禾被噎了个正着。

    “你现在有事儿？”

    “姥姥！”姜初禾将电脑一扣，把电话打回去，费正不接。

    费正打电话过来，叫他出去社交，有‘大蛋糕’可以分。

    伍雪瑶和那师一解释，是她讲话不小心惹了姜初禾生气，姜初禾才走的。

    费正：“我认真的！”

    姜初禾在酒店附近找了家面馆，吃了一碗差点意思的油泼面。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上，怎么想怎么滑稽。

    “是啊，我。”费正那边的嘈杂，随着关门声小了不少，“哥们快三十了，想正正经经干票大的。”

    费正骄傲道：“我。”

    姜初禾盯着碟子中的红虾，卡带了。

    “我吃饱了，先走了。”姜初禾起身离去。

    “你干你的，别带着我。”姜初禾和他一起长起来的，认为费正做个吃喝玩乐的富二代绰绰有余，干事业绝对不行。

    姜初禾憋闷，去洗手间将头发胡乱吹干，钻进隔脏睡袋。被费正气得睡不着，干瞪眼。

    那师一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他的盘子，“吃什么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