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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禾勾了勾唇边，“我自费。”

    姜初禾将这两天的‘奇遇’讲给她听，陈佳雀听得瞠目结舌。

    陈佳雀不吃他这套，“那你亲自喊它。”说着便要往回走。

    “哦……”姜初禾无理取闹个没趣儿，一本正经地夸她：“当代社会，很少有像你对儿媳妇这么好的婆婆了。”

    “你喜欢我么？”

    姜初禾发视频通话给陈佳雀，转换到手机后摄像头，让她看夜景。

    “你就好比榴莲。”陈佳雀打比方，“喜欢的人喜欢的不得了，讨厌的人恨不得拿猫砂把你埋了。”

    “总归不会是好样子。”姜初禾无所谓。

    那师一杵在玄关处，一言不发。

    一天不挑理就不是他姜初禾了，陈佳雀转过镜头，“你女儿睡觉呢，今天在公园跟金毛疯跑，回来就睡了。”

    吃过酒店送餐，睡了一觉。

    陈佳雀撇嘴。

    挠挠狗头，摸摸狗肚，待姜汤重新摆好入睡姿势，拿起手机往卧室走。

    “离队了？”陈佳雀叹气，“姜先生不要再特立独行了，你知道你在业内的风评已经差成什么样了？”

    “太不要脸了！”陈佳雀连拍陈皮大屁股，把陈皮拍得一愣一愣的，“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嗷呜——呜——”姜汤被吵醒，扯着脖子骂街。

    乘电梯上去，伍雪瑶靠在走廊墙上，低着头，忧心忡忡。听到声响，抬眸笑道：“师一。”视线移到姜初禾身上，勾勾嘴角，想笑笑不出来地点点头。

    姜汤盖着小被子，四仰八叉睡在地毯上，舌头都耷拉出来了。

    陈皮迈着八厘米小短腿，颠儿颠儿跟着她。

    “哦、哦，对不起儿媳妇，婆婆不是故意的。”陈佳雀放下陈皮，从画面中消失。

    姜初禾把手机立在桌上，躺在秋千椅上，懒声问：“要不要来？”

    莫名有点儿甜，陈佳雀捂着脸颊憨笑。

    姜初禾晃着脚，悠然自得道：“你喜欢我就够了。”

    以后活动，提前通知他时间和地点。

    伍雪瑶开口委屈道：“姜哥，误会。”

    “别了，让它睡。”姜初禾改了话锋，“哪睡不是睡。”

    “你喊姜汤回去睡，它又不是没房间。”姜初禾虽是这么说，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吵醒女儿。

    “……喜欢啊。”

    姜初禾拉上拉链，抻出拉杆，拿着手机，绕过那师一，推门而出。

    “真漂亮呀~”陈佳雀说。

    姜初禾入住城市最好的酒店观景套房，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悠悠江水和来往船只，叹一声：还是独处舒服！

    姜初禾‘嚯’地坐起身，把手机拿过来，镜头转向自己，“要不要听我为什么脱离团队？”

    “要！”陈佳雀抱起身旁的陈皮当抱枕，“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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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天已黑透了，江上点点渔火，美的如诗如画。

    距离活动统一安排下午两点的高铁，还有六个小时。

    陈皮咧着嘴进入画面，姜初禾忆起前天被狗尿滋的机器人。眼皮微垂，挑理道：“为什么抱陈皮，不抱姜汤？”

    姜初禾疾步回房，将行李箱摊开，整理衣物，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姜初禾买了最近的飞机票，告诉工作人员先走了，接下来的行程也不再跟团。

    “哪有人团体出差，还带女朋友的。”陈佳雀称赞出版社和图书网大方，“为你们安排了这么好的江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