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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姜初禾明知故问。

    去往婚礼现场的路上，姜初禾握着陈佳雀的手，突然对她说：“你记着，一会儿的歌儿，我是唱给你听的。”

    陈佳雀：“喂，孔小姐，我是佳雀。”

    孔静雅要求提的理所当然，宛如上司布置任务，陈佳雀没过脑子就应了下来。

    “好。”

    “场面话。”姜初禾翘起嘴角，“吃醋了？”

    “孔伯伯，恭喜。”姜初禾介绍陈佳雀，“我女朋友。”

    陈佳雀咯咯笑出声。

    “没有，只是好奇。”陈佳雀说：“真心话我也不会吃醋。”

    婚礼在荣灼旗下酒店举办，走过艺术画廊，姜初禾在签名处碰到孔静雅的父亲孔千山。

    走出几步，陈佳雀问姜初禾：“你刚讲的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

    哦，还可以不答应！

    姜初禾笑她口是心非，“骗你的，我可不愿意当一只天天开屏、嚣张跋扈公孔雀的哥哥。”

    “你又肯唱了？”

    “嚯——”姜初禾在陈佳雀耳边轻声感叹：“这是要登基呀！”

    陈佳雀：“妹妹。”

    正红绸布，金色流苏吊顶，美的气势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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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

    “价码谈妥了，就肯了。”

    “是是是。”姜初禾无奈道：“她一直想当我爸爸。”

    “哦，小家雀你好呀，姜大爷呢？”

    “好吧，婚礼缺个唱祝歌的，请他准备一首歌儿。”

    陈佳雀：“孔伯伯好。”

    拍拍他的肩，“静雅这下成你弟妹了，以后……”尴尬地笑。

    “孔小姐也不会想做你妹妹。”陈佳雀呛声。

    姜初禾打过去回绝，孔静雅没接。发消息给她，称自己绝对不会在典礼上献唱。

    姜初禾得知陈佳雀给他应下这么一个差事，“我不唱。”

    “嗯……”陈佳雀踌躇了一下，如实说：“嗯。”

    进入会场，宛如进入花的海洋。

    陈佳雀感到暴风雨前的宁静，忙解释道：“姜先生起早开了一个来回，四个小时的车程送安逸，他太累了，补了个觉。”

    陈佳雀恍然大悟，接着分外沮丧，认为自己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灌汤包子。

    “哦——”姜初禾沉吟片刻，“那我刚说的是真心话。”

    “好。”孔千山一直是把姜初禾当做准女婿来看待，现在女儿嫁与他人，姜初禾也有了交往对象，不免百感交集。

    “还没出门？”

    通话结束，开始担忧姜初禾唱歌儿跑不跑调，毕竟从来没听过他唱过歌儿。

    姜初禾在幕布上签下名字，“就算静雅不是我弟妹，从小到大这些年，我也早将她看成我的妹妹。以后同现在、同从前都一样，孔伯伯你放心。”

    陈佳雀挑挑眉，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情大好道：“嗯，记下了，你是唱给我听的。”

    孔千山感到欣慰，又拍了拍他的肩。

    孔静雅：“……”

    “哈？”陈佳雀诧异看向姜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