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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禾舀了一勺辣椒，端着面找地方坐。

    吃完面，姜初禾擦擦嘴，梨涡噙笑道：“你人不在拍摄现场，但对我的身材最有发言权。”

    姜初禾拿筷子的手向陈佳雀动了动，咽下嘴里的食物，“问她？”

    “学校奶茶好喝么？”

    姜初禾眼皮微垂，“瞧瞧你有没有被同学打死。”

    “没有你要的三分糖，只有甜、特别甜、齁甜，一股子香精味儿。”

    “姜大！姜大！”赵佳文以极其兴奋的表情，问出心中的困惑：“剧里洗澡的镜头，你本人出演还是用的替身啊？”

    姜初禾“嗯”了一声，“我认为你干得出来，大清早拎着行李走的一声不吭，知道你今天是报道，不知道还以为你为了这点儿小事儿不要我，离家出走了。”

    “女朋友早上吃了校门口早餐车上的饼，菠菜汁和面，绿色的饼皮。加烤肠、甘蓝丝、番茄酱，好好吃。”陈佳雀单手托腮，笑盈盈道：“这个时间没有卖的，回去我试着做给你吃。”

    “嗯。”姜初禾笑了。

    食堂阿姨拿着不锈钢食品夹，谨而慎之夹起薄如蝉翼的牛肉片，小心翼翼铺在面上。

    多了一片，没得感情收走。

    姜初禾摘下墨镜，对周围人说：“散了吧，逛动物园也没这么看猴的，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围着。”把人轰远了，手心向下，朝她招招手。

    兰州拉面是多数学校食堂的保留菜品，味道大同迥异，价钱经济实惠。

    陈佳雀觉得太素，又刷了一份红烧肉给他。

    姜初禾：“钱多钱少无所谓，想包养我的魄力有了。”

    “不好喝。”

    “你真人比剧里还帅。”周诗蕊夸赞名画般，啧啧称奇。

    “小家雀！”

    “姜先生。”陈佳雀拽了拽他的衣角，承认错误：“是我想严重了，老师没有严查。”

    赵佳文、周诗蕊、钱朵朵笑作一团。

    “有多不好喝？”

    姜初禾嘴角两侧浮现小梨涡，是被哄舒心了。

    陈佳雀笑着让她们过来，三个人这才走过来，把陈佳雀赶去同姜初禾一面坐，三个人挤在对面的两人座。

    清汤白面，飘着蒜苗、香菜。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陈佳雀介绍，“我的大学室友，赵佳文、周诗蕊，这个是钱朵朵，我们去年一起吃过饭，还记得吧？”

    “吃什么？”陈佳雀亮出饭卡，阔气道：“随便刷，还有七十六块钱，全给你。”

    “你昨天陪我到凌晨一点才去睡，我早上没舍得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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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陈佳雀连连摇头，“绝对不会！”

    “记得。”姜初禾随口问道：“你们实习日记也是要交的前一天才写么？”

    “问我？”陈佳雀眨了眨眼，“我又不在拍摄现场。”

    “哦——”姜初禾拉长尾音望天儿，冷笑道：“那老师严查，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谢罪？”

    姜初禾不再提奶茶，闷头吃面。过了好一会儿，问：“女朋友早上吃了什么？”

    陈佳雀听到有人叫她，回过头，是闻风赶来的室友们。赵佳文、周诗蕊、钱朵朵远远站着，不好意思上前。

    姜初禾夹了红烧肉放在面上，一并送进口中，“谢谢。”

    “你怎么来了？”陈佳雀仰头笑道。

    陈佳雀擂了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