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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心安理得的让你养我，至少现在是这样的。”陈佳雀坐起身，“有时候纠结未来做什么，很迷茫，想到头疼。”

    “行，反正不是我走路疼。”

    “别动，贴上。”姜初禾走出来，关了灯，上床躺下，懒声道：“女朋友，过来。”

    陈佳雀偷偷揭一角，心想这么大点儿伤口，要麻药确实小题大做了。

    陈佳雀见他消完毒便要下刀，惊得抽回脚，“没有麻药么？”

    陈佳雀立刻收回腿，将脚丫垫在屁股下藏好。

    脚上贴了纱布，姜初禾把割下来的肉刺给她看了眼，端着不锈钢托盘去洗手间。

    姜初禾望着她在黑夜中的剪影，“我说了，别用‘养’这个字，很难听。况且你每天做饭给我吃，要养也是你养我。”

    陈佳雀习惯性蹬蹬腿，踢到脚趾上的伤口，痛得叫了一声。

    “不管它行不行？”

    姜初禾收回目光，拉过她的脚丫，按了按脚趾内侧的肉刺，说：“我帮你割了。”

    姜初禾没有直说，而是绕了个圈子，“人和人之间的活法不同，有些辛苦没必要经历。短短七八十年，享受人生也是很好的选择。”

    陈佳雀侧身窝在他怀里，姜初禾摸着她的头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考研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复习，我写文陪着你。工作也好，想回野鸟或是去像DB这样的杂志社，我找人说说，不用面试直接入职。如果不愿意在这个行业做了，去公司更容易，部门、职位你随便挑。开店也好，店面现成的，装修启动资金我来拿。当然……”顿了顿，“还有另一种选择。”

    陈佳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位前法医，“姜先生，你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么？”

    “我准备一下。”姜初禾默认‘患者’同意，下楼取了工具上来。

    “所以你没有。”

    “不晚，你肯努力就不晚。”陈英杰把陈佳雀退回来的一万块钱再次转过去，“收着，明天找找看，有没有报班学习的地方。那女儿不能长大了，就跟爸妈见外，让我们多寒心呐！”

    亲情电话结束，陈佳雀盯着手机钱包里多出的数字发呆。

    “夫妻一体，讲谁养谁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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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确定！”陈佳雀听他发酸，又好气又好笑，转过头：“你这一天天，哪来那么多歪理？”

    陈佳雀翘出小脚趾，瞧了瞧，瞧了又瞧。

    “怕什么。”姜初禾把她的腿拉出来，指尖划过肉刺边缘，“从这儿下刀，做个环形切口，镊子辅助，割完用纱布包好，按时消毒，防止感染。”

    姜初禾慌了神，擦掉陈佳雀的泪水，将她脚上纱布揭下，心疼道：“疼啊？”

    “我想我一定会娶你，你也一定会嫁给我，或早或晚的事儿。”姜初禾双手垫于脑后，眨了眨眼，“不过你爸不把我当做唯一的女婿人选，你也不确定未来是和我一起走。我觉得不公平，但没处说理。”

    “怎么了？”淡然的姜先生猛地起来，拉开床头灯。

    陈佳雀撑起身子，“你想养我？”

    陈佳雀不敢看，平躺在床上望着灯，有点儿疼但可以忍受，两三分钟的时间，姜初禾说：“好了。”

    “没有，不过我有法医鉴定资格证。”

    姜初禾在她的肉刺周围消毒，“修脚师傅就能干的活儿，你问我有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

    陈佳雀背对着他躺下，“我们不是夫妻。”

    疼过之后不疼了，陈佳雀今晚心情太过复杂，睡是睡不着了，逗逗姜初禾，谁让他动不动就讲歪理，自己还说不过他。

    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巴巴望着他。

    “嗯，好。”

    “我没想好，其实……”陈佳雀揉搓脸颊，“现在也没想好。”

    姜初禾松开禁锢，半垂眼皮，露出微微下三白，居高临下审视通话。

    “收着、收着，挂了电话赶紧睡。”郑芳茵嘱咐道：“不上学、不上班也不许熬夜，三顿饭要正常吃。”

    “不用麻药。”姜初禾拽过她的脚，固定在自己大腿，“老实点儿。”

    姜初禾则盯着她看，“没听你提起过要考研。”

    姜初禾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陈佳雀仰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