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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雀探过头，含在口中嚼了嚼，惊喜地哼了声“嗯——”，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我们家糖水不是很甜。”

    姜汤不死心，往姜初禾的咯吱窝里钻。

    姜初禾翘起嘴角，抱着它轻摇。

    老板单纯的认为，他们最多带进来两条狗，然而他们浩浩荡荡牵了六条，顿时目瞪口呆。

    陈佳雀喝着雪燕炖桃胶，悄声道：“姜作家，您的粉丝。”

    这样不用回车上拿狗碗了，陈佳雀忙说：“谢谢老板，麻烦了。”

    车子沿着公路盘旋，停在一家挂满爬山虎的糖水铺子。

    老板端来装有六碗绿豆汤的托盘。

    “是吧。”姜初禾得意地笑，转身对老板说：“老板，再加一份双皮奶。”

    姜初禾：“那要六碗。”

    姜初禾熟练捏住狗嘴，把姜汤放到地面。

    姜初禾吃了两口，舀一勺喂给陈佳雀：“像你喜欢那家蛋挞的挞心。”

    拍拍膝盖，姜汤跳上他的腿，仰躺在姜初禾怀里，向老父亲撒娇。

    “不麻烦。”老板用力摸了把姜汤的狗头，“今天开门第一单这么早，一天都好财运。”

    姜初禾点了黄桃双皮奶和鲜果西米露，陈佳雀点了雪燕炖桃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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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禾说过，姜汤即使做了妈妈，依旧是他最爱的小狗狗，陈十五作为外孙女也不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路过店门口，陈皮冲老板开心的咧嘴笑；

    “今天的单，我请。”老板将身后的姑娘拉出来，“我女儿想和你合张影。”

    “绿豆和糖。”

    洒满黄桃罐头的双皮奶奶香醇厚，黄桃下是一层厚厚的奶皮，奶皮下奶冻Q弹滑嫩。

    老板扫过六条殷切望着他的狗子，“如果绿豆汤是给狗喝，我就用一次性餐盒给你们上。”

    姜虽然、姜但是、陈醋、陈十五昂首挺胸，眼神犀利、小短腿diu diu diu……

    陈佳雀双手撑着座椅，伸长腿，望着窗外抿嘴偷笑。

    这种父慈女孝的场面，在家时常能看到。

    随后，双皮奶、西米露、雪燕炖桃胶也上了来。

    很快，老板端来红豆双皮奶，女孩儿就躲在他身后。

    姜汤不愿意从老父亲的怀抱下来，仰壳嚎叫：“呜————”

    姜汤‘睿智’地瞪了老板一眼；

    此时柜台后的老板身边多了个女孩儿，攥着老板的胳膊边上蹿下跳，边指向姜初禾。

    陈佳雀拿过一碗，先喝一口，冰凉解暑，确定除了绿豆没有别的配料，也不是很甜，才分给狗狗们。

    西米露好大一份，晶莹剔透的西米、粉红西瓜块儿、绿色整颗葡萄、米白色香蕉片、红心火龙果、明黄色芒果丁，浇上炼乳和椰汁，用水晶小盆盆装了满满一盆。

    陈佳雀早在就见怪不怪，捏起桌边的狗毛，柔声劝道：“过会儿再抱它，狗毛飞到桌子上了。”

    “拐过去再开十分钟到外公家。”姜初禾打开车门，说：“这家东西很好吃，我们吃点儿凉爽的。”

    老板走后，姜初禾拉下墨镜，握住姜汤下巴，为它整理头顶摸塌的毛。

    姜初禾兴奋地拍了拍方向盘，后面省略的后溢于言表。

    “有没有不放糖的？”

    “老板，绿豆糖水配料都有什么？”

    姜初禾、陈佳雀很自觉，找了角落坐下，两个人、六条狗围着一个红木小圆桌。

    雪燕炖桃胶盛在木瓜盅里，浓稠的胶质感。

    早上九点，店里没有其他顾客，经过老板同意，两个人折回，把狗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