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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跑得慢，被儿子追上、替孙子养蛇。

    陈佳雀忍无可忍，干呕着转身逃了。

    “好、很好。”姜初禾连连点头，“等我换完衣服，我们就出发。你端着你的宠物，当面和姥姥、姥爷讲。如果他们也不收留它，要么爸爸把蛇做成标本，要么清蒸、红烧你选一样，让姥爷料理了。”

    “姜悟想姥爷、姥姥，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姥爷再见。”姜悟快速说完，点了挂断。抬眸看爸爸的脸色，眼神飘飘忽忽不敢与其对视。

    “我喝奶茶三分糖。”姜初禾欠起身解腰带，坏笑道：“再说我都发育完了。”

    “已经有那么多人夸他了，我这当爸爸要是还使劲儿夸他，姜悟的小尾巴就该翘上天了。”

    “我虽然不怕蛇。”姜苏河一脸不情愿，嘟囔道：“但看着这玩意儿心烦，我养不了。”

    “那你自己还天天喝奶茶。”

    “爷爷给我买了个小宠物，爸爸妈妈不让养，姥爷和姥姥能帮我养么？”

    陈佳雀不得已，硬着头皮走过来。

    姜汤带头，六条狗冲着姜悟手中的塑料箱狂叫。

    姜苏河探头扬声道：“儿媳妇，没事儿吧？对不起呀，爸没考虑到你，爸不是故意的！”

    “喂。”姜悟踮起脚尖，把着姜初禾胳膊，凑近手机：“姥爷，我是姜悟。”

    “妈妈——”姜悟急得直跺脚。

    缩回头，见儿子的脸色不善，打算溜了，“我还有事儿，先这样。”放下塑料袋，匆匆跑了。

    姜悟惦记之前和姥爷、姥姥的约定，姥爷要在太姥爷的大院子里给他堆雪滑梯，他们一家三口和六条狗都回去玩儿雪。

    “巧克力呢？你为什么吃人家小女孩儿送儿子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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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起身，拉住路过的陈佳雀，拽到自己大腿上，“送姜悟巧克力的小女孩儿我看见了，挺可爱的。我们儿子长得帅，这么小就招女孩儿喜欢。”

    姜初禾直接拨通陈英杰的电话，开了外放。

    “当然能了。”陈英杰问都不问是什么，张口就答应。

    姜悟低头看蛇，过了半晌，“爸爸，我能把它送到姥爷家养么？”

    听到外孙子的声音，陈英杰仿佛一头被感化的野兽，温柔的令姜初禾起了一身鸡皮胳膊，“是谁呀？是姥爷的小悟空呀！”

    “这个嘛……”姜初禾翻身反压，懒声说：“吃太多甜食不好，影响发育。”

    陈佳雀躲稍远些，“爸，我知道你给姜悟买蛇是疼姜悟，可我最怕无颈椎动物了。”

    姜初禾冷声说：“告诉你姥爷，你要拜托他替你养的是什么。”

    “喂——！”陈英杰忙着煮面，语气中有些焦躁。

    姜初禾站的笔直与他们僵持不下。

    姜初禾和姜悟，一大一小沉默不语。

    姜初禾按住他的头：“不瞧。”

    姜悟探头，奶声奶气呼唤陈佳雀，“妈妈，你过来瞧瞧，它好乖、好漂亮的。”

    盒子里的蛇有拇指粗细，红黑白三色相间，眼睛是红的。

    蛇在透明箱子里缓慢蠕动，它一吐芯子，陈佳雀没了半条命，指甲掐进姜初禾胳膊内侧。

    “他要你就给他买？”姜初禾皱着眉头，气道：“你这么疼你孙子，干脆替他养算了。他想跟蛇玩儿，就去爷爷家。”

    清早起来，便央求爷爷把他送回家。

    陈佳雀捏他的下巴，笑道：“白天开家长会时，姜先生一脸淡漠，儿子考第一也只是简单肯定两句。人家小女孩儿送姜悟的巧克力，回来就被你吃了。”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顺势压倒，娇嗔调侃：“你说你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人前人后越发两副面孔。”

    姜悟放寒假，被爷爷接走玩儿了三天。

    姜悟捧着一个白色透明塑料箱，姜苏河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爷孙俩心虚地立在一进门的玄关处。

    于是便有了以下的场景。

    “妈妈，我真的、真的很想养它。”姜悟打开箱盖，拿下箱子外侧的塑料夹子，从姜苏河拎黑色塑料袋里夹出一只无毛乳鼠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