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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玉棠曾与巴献玉有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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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最高明、也是最独一无二的轻功“黑云翻墨”便是劫复阁主所创。论轻功，普天之下恐怕无人能敌此人。故他想藏哪儿，就藏哪儿，想来也不大担心被人发现。

    叶玉棠也笑，“久仰。”

    回头看到自己师弟表情，总觉得有点委屈巴巴，故而又补充了一句，“我与我师弟，师出同门，大事小事，偶尔也会过问一下他的意见。”

    叶玉棠心头哟嚯一声，还是有备而来。

    巴献玉自然生不出她师妹那么大的闺女。

    “你也做不了主，”重甄捧着扇子，转过头，对叶玉棠一笑道，“在下重甄。”

    长孙茂瞧他一眼，“问我就行。”

    那个苗岭青年，二十出头，生着一张人畜无害、少年稚气的脸蛋，仗着这张脸，三不五时招摇撞骗，总有人上当。

    柳虹澜指着那画道，“你看这那小脸俊得，骨相饱满，眼若桃花儿，若不是略有几分男子气概，就是一狐媚儿相……”

    柳虹澜吓得后仰，“好刀，好刀。不过女侠，您想错了。”

    “正是。”

    叶玉棠这才满意一笑，直截了当问，“谢琎长得谁？”

    “施秉云台山有四支蛮夷，最大一支在北边，姓巴，被中原人称之为巴蛮。前朝时，巴蛮一族也一度壮大，在那时任族长的，是巴佚。巴佚膝下两个儿子，长子巴德雄，次子巴献玉……”

    她收了刀，又问，“父亲都是何人？”

    这阁主，也是成了精。

    他拿巴掌挡住画像上谢琎略长的下巴和饱满的唇，接着说，“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还有点子媚。若不是略宽、厚的嘴中和了这点女态，那才是几乎一模一样了。”

    “这事说来话长，倒也与此行目的、裴谷主安危相关，路上细细再讲也不迟，”重甄似乎不太想提这个话，示意柳虹澜，“你暂且长话短说。”

    重甄道，“三个。他所知会比我更详尽？”

    重甄没吱声。

    ……你他大爷的。

    那副表情，好像在指着长孙茂对叶玉棠说，拙荆，叫你见笑了。

    重甄干脆略过这个开场白，“话说起来，女侠想问重某一些什么问题？”

    他径直走过来，坐到长孙茂对面，笑道，“好小子，拆我台？”

    柳虹澜点头。

    “阁主爽快，”叶玉棠先将高翅帽给他戴上，才说，“我有三个问题。”

    长孙茂插嘴，“也娘。”

    重甄接过话，笑说，“是姐弟。两人同母所生，自然面目相似。不过好在各有像父亲之处，不仔细瞧，倒也瞧不出来。”

    柳虹澜意会，自腰间掏出一副画像，画中人正是谢琎。

    长孙茂笑道，“我拆了，又如何？”

    “我师妹今年才二十六，哪里来的这么大个儿子？”她顺手抽出长孙茂腰际匕首，当即削了自己跟前一只茶碗，拿刀指着他鼻子，“给老子好好说。”

    劫复阁密探能自如出入天下最隐秘的所在，便是托他的福。

    叶玉棠拍拍他大腿，“别插话，乖。”

    “我师妹的爹，是失踪多年的巴氏继承人，巴德雄？”

    也难怪……世间专擅轻功之人，通常兼修耳听六路的本事，轻功越高，大抵耳力越好，但不排除一些先天不足的轻功高手，这些人，往往会从别处找补，暂且不提。

    重甄示意柳虹澜。

    叶玉棠半蹲坐到椅子上，定睛一瞧。

    柳虹澜察言观色，替主人讨价还价：“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