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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丁清不明白他为何提起了雪姻。

    当初雪姻找上周笙白时，实则有些讨好意味在里面。周笙白才吃了鬼，獠牙未收，身上满是幽煞的血腥气，迎着头顶弯月，阴森森地看向她。

    且周笙白向来衣裳穿得不多，亲吻结束后，丁清小心观察了会儿，他得做些其他事分散注意力，至少得一盏茶的时间才会平息热意。

    第四日雨势转小，雨点滴滴答答到了午后便开始停了，接连几日的雨致使街道上来不及分散的积水浅浅地没过鞋底，仍旧不适出门。

    毕竟她是个死人了，这具身体不会长，仍旧是十六岁营养不良的少女模样。

    每每那时，丁清都会盘腿坐在靠窗的软塌上吹冷风，半点心思分不到阵法上去，反而胡思乱想着周笙白是不是有些嫌弃她。

    雪姻怕他误会，连忙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得知原来二人皆是不属于这里的异类后，周笙白亦有些同情对方的遭遇。

    或许是孤独久了的人，总想在无边的岁月空寂中寻求一丝回应，于是她只和周笙白聊了几句，告诉他一些她知道的事情，而后送他一箱珍珠。

    很可惜，那是少年时吃不饱饿出来的，死了之后再怎么填饱肚子，这身体也长不出半分多余的肉来了。

    雨连下了三天，这三天丁清与周笙白哪儿也去不了，闲来无事干，周笙白便逗弄她。

    丁清也见过十六岁风华绝代的女子，那些人吃得好些，初长成便拥有丰胸肥臀，软乎地一把握不住。

    周笙白道：“许是因为她养了那一屋子珍珠无人可送，送着玩儿的？”

    说是逗弄，因为每次丁清被周笙白亲软了，亲乖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眼眶湿漉漉地望向对方后，他又顺着她的发丝摸了摸脑袋，静趴片刻后起身，放回她自由。

    周笙白伸袖拦了一下，脏污的泥点没落在丁清的身上，只是她这一碗面不能吃了。

    丁清心想，人活久了，又被困死在一个地方不得脱身，也不愿意解开束缚自己的牢笼，那还当真会憋疯、举止古怪。

    周笙白道：“雪姻说，在这世间想要生存下去，少不了银钱，所以她才会送我珍珠。”

    周笙白本嫌累赘，不想要。

    抱她，周笙白硌肉，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

    她道：“若不是把一整箱珍珠押在上面会过于引人注目从而暴露身份，我真想全押。”

    丁清忽而想起了周椿，又想起了上官晴瑛，周椿身高腿长，英姿飒爽，上官晴瑛声柔体软，温婉大方。

    因为雨停了，客栈里的人闲不住，大多去街上转转，客栈大堂内反而没几个人。

    不过丁清是真的吃酸了，鼻尖都有些泛红，等这阵子酸劲儿过去了之后，嘴里才开始渐渐泛起甜味儿来。

    雪姻又说，想要在这个世间生存下去，少不了银钱，她养的珍珠很值钱，可以让他锦衣玉食，挥霍无度。

    他也不是没有反应的，那硬邦邦地戳在丁清的腿上或腰上时，丁清怎会毫无感觉？

    有时丁清坐在窗边吹风看雨，于手心画阵，周笙白本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结果看着看着，突然就拉过她的手，把人拉到怀里，按在软塌上亲上一顿。

    最终珍珠被周笙白带回了山洞，他没机会用上，现在看来，收了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小疯子高兴高兴。

    周笙白闻言，嗤地一声笑出来，随后道：“看来雪姻的有些话说的还是不错的。”

    以前去青楼的男人都喜欢那种女子，见之便急吼吼地往上凑，哪儿会分注意在亲吻与安抚上，都是满身乱摸，提起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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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笙白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疯子，觉得她这句话另有所指。

    丁清就坐在堂内吃饭，一碗面才吃了一半，便见街道上几匹快马疾驰而过，溅起的水滴直朝这边飞来。

    他亲人大有吃人之势，非得把丁清的嘴唇亲红亲肿，亲到她呼吸都带着鼻音，哼着颤抖着肩膀才肯松开。

    丁清还偶尔安慰自己，至少周笙白还喜欢亲她，她也不算毫无魅力，还好还好。

    “怎么回事？”客栈里的人见状纷纷朝外去看，小二也凑热闹上前，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西堂边境的守卫骑兵。

    “那她为何送你珍珠？”丁清又问。

    相较她这干瘪瘪的身材，脸不够美，胸不够大，臀不够翘，腿还不长，唯一的优势大约是腰足够细。

    周笙白出门无需走路，等丁清吃完午饭后便结了钱，打算出发离开风端城。

    还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