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

    “那便按爱卿说的法子去做吧。”

    久违踏进飞霜殿,夏桀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夏桀虽心狠手辣,却实在算得上是个明君。

    名方咬了咬牙,心一横,道:“交给我吧。”

    名方如今刚在黄泉府站稳脚跟,哪有什么法子?更何况,那是拥有绝对权力的天子!虽不知夏寒枝怎么就惹怒了他,但宫禁森严,错综复杂,要救人岂非易事?就算救了出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逃到哪去?宣武帝怪罪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臣也是当年阅览了卓玛藏尔姆神祠的壁画后,才知道其法。昔年卓玛藏尔姆山上有一樽冰棺,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坏,臣只得将其封印在卓玛藏尔姆废墟之下,”黄泉尧道,“那冰棺虽不比神祠,却能将魂魄引附其中,再也无法逃离,亦入不了轮回。所需要的,是一卓玛人自愿进入冰棺,承受那怨魂之气,数百年后,便可以将其净化。”

    “圣上!三思!”黄泉尧叩着头,“那色若春花的美人,以云州国境之大,您还怕再寻不得?可这天下,却是失而不能复得啊!圣上!”

    夏桀沉着脸,手指轻轻叩着紫檀木桌面,黄泉尧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抬不起头来,冷汗浸湿了衣衫。

    对于身体上的疼痛,他一向是可以忍耐的,但如此践踏他的尊严和意识,令夏寒枝无比羞愧憎恨。

    玉琼书道:“我也不知,那晚宣武帝突然就来了静王府,通报都不让传就进了静王爷的寝宫,姬先生也在那,就连叶吉姑娘也被抓进了宫里!我为了逃避追捕躲进了流浪营,最近风声稍好,才敢出来寻你!名方!你快想个法子,救救姬先生和静王爷吧!”

    只听黄泉尧语调波澜不惊,缓缓道:“圣上英明神武,自是有法子让静王爷自愿,这成与不成,只在圣上允与不允之间。”

    唯独对着那夏寒枝全然没了帝王的冷静风度,只想把他狠狠攥在手里,叫他逃不出去,只想着自己。

    “大理寺天牢,那里看守严格,从来只进不出,名方,我们该怎么办?”

    有时是随手拿起的竹简,偶尔也会用床前的蜡烛,好一点的时候,便是用那逼真的玉势一口气捅进去。最后留在夏寒枝身体里的,是那一串蓝田暖玉珠,埋在深处,夏寒枝再难受,也无法将其扯出。他断不可能让叶吉帮忙的,便只能忍了。

    他不愿意承认那样如发情的动物般放荡求欢的人是自己,清醒时,夏寒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夏桀打断道:“不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在之后的事,他不想回忆,更不愿意回忆。

    “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他还是三皇子的时候就跟着镇国将军开疆拓土,继承大统后亦知人善任,广纳良才。手下能人异士甚多,他当政期间,云州可以算得上鼎盛。八方使国前来拜会,每年进贡的奇珍异宝堆满了皇家藏宝阁。

    “如何镇压?”

    近日江南发了洪涝,连连急报,宣武帝大多时候都在御书房歇了,未踏入飞霜殿半月有余。

    听到夏寒枝被那皇帝绑了去,名方瞬间手脚冰凉,道:“发生何事?!怎会如此?!”

    “自愿?他一直记着亡国之恨,怎可能自愿?”

    “姬……姬先生被关在哪?我们先把他救出来……再……再从长计议。”

    黄泉尧道:“若是当年卓玛藏尔姆还有后人,便不需要静王爷,可先帝命臣下了死手,却真真一个也不剩了。”

    步履蹒跚地穿过一堵堵宫墙,夏寒枝额角沁满了细汗。他的手腕和脚腕全是枷锁留下的淤青与红痕,而那些看不见的内伤过了半月,也没好到哪去。

    而那之后,夏桀偿到了甜头,时不时用一些宫中器物来代替性器插他——理由只是夏桀从来不喜做前戏,而夏寒枝每次都会夹得他痛。

    偌大的寝宫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他的声音阴云密布,沉闷可怕:“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泉尧只觉得自己双腿跪到麻木,终于等到夏桀的应允。

    黄泉尧跪在地上,语调铿锵:“有一族乃天人之躯,可引渡魂魄,净化怨气……”

    想那天黄昏,因为他在反抗中咬破了夏桀的舌头,就被强行灌下那南疆诡秘的“承欢夜游”。他强行撑了整整一天没有崩溃,但夏桀失了耐心,直接叫宫里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嫔妃宫女的侍官用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折磨了他一晚上。

    可就在几日前,国师黄泉尧对夏桀挑明卦象,近年的洪涝旱灾瘟疫,皆是连年的杀伐导致的业障过多,怨魂徘徊于云州之上,需启动一古老秘术,方可镇压那些无主疯狂的荒魂。

    夏桀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爱卿倒说说,是何种法子?”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