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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海神不是邪神，是古老的正统神灵，在光明神出现之前就有流传了，据说很久以前，多久我也不知道，有很多神灵存在，海神就是其中之一，大海上的人都信仰海神，海神也时常回应信徒，为海上遇难者提供帮助。”

    跪拜的都是本地人，他们的服饰很有风俗特色，衣饰颜色鲜明，以金黄为主，裸露的皮肤画有金黄颜色的图案，这跟他们信仰的海神有些违和，海神向来与蓝色挂勾。

    这一定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是有价值的知识。

    纳斯对着祈祷池，伸手在胸前勾勒一道波浪线，语气夸张地道：“噢！水之源，海之魂，自由女皇，您是大海生灵的母亲，永恒不变的伟大海神，请您原谅罗知这幼小无礼的孩子，请给他成长的时间，我们誓与大海同在，永远守护大海母亲。”

    “是的，举行弥撒的时候，船长会告诉我们一些海神的传说，尽管我们从来都得不到海神的回应。”纳斯感叹。

    “这是船长教导我们的，他说，可能古老的神灵都陨落了，海神可能也陨落了，但在大海上，人们还是会寄托于海神，共同默认大海是属于海神的，似乎光明教会也这么认为，他们并没打压信仰海神的人。”纳斯脸色颇为郑重地道。

    大海母亲？他注意这个词，原来船上人一直赞美的“大海母亲”，是指海神啊，他还以为这只是一种比喻，海盗生存于大海之上，大海就像他们的母亲，就像“祖国母亲”那样。

    纳斯不在意罗知不虔诚的态度，遗憾道：“你知道的，船长身体不适，很久没举行了，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以前是每月一次。”

    罗知无所谓哪个神，他确认地问：“船长告诉你们？所有船员？”

    “弥撒？”罗知可真惊讶，“我们是海盗吧，又不是教会人员，船长还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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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长说，这是一种希望，人要抱有希望，不管多么渺茫。”

    罗知眨眨眼，忍不住道：“纳斯，你知道的很多啊。”

    “后来，渐渐的，那些人们熟悉的神灵回应信徒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不再回应，然后，光明神出现，光明教会立世，那些曾经人们熟知的神灵，再也没出现过。”

    罗知愣愣看着纳斯一顿虔诚吟唱，只觉得好笑，但他忍住了。

    “经过很长的时间，那些神灵的信徒失去了希望，慢慢忘记那些神灵，改变了信仰，如今，就只有光明神一个正神了……”

    难不成，船长是披着海盗的皮的，神父？

    谈话间两人已很靠近祈祷池，距离十米左右。

    罗知忽然有些酸，他可是花了钱才能听一听。

    其实纳斯也并没有多虔诚，信仰海神，只因他在海上生存。

    「我又不信神，何谈虔诚？」罗知在心里吐了个槽，转而感兴趣道：“弥撒啊，呵呵，什么时候举行？我很乐意参加，我还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呢。”

    祈祷池内水很浅，水中立有一块雕刻着波浪线的石块，除此外什么也没有，在夜灯的照耀下，水底一片黑暗。

    你们，很多人了，有这么多人乐意花钱买一个听不听都无所谓的知识？但是，教导，听上去就是主动告知，并不需要听众花钱买，船长这么好？

    罗知无聊地扫了简陋的水池一眼，望望四周跪拜祈祷的人们，疑惑道：“我以为会有雕像什么的。”

    “不是他们改变了信仰，而是在海上的时候，海神比光明神有用，光明神主要的力量是光，水、风、雷方面的力量较弱，可能自身都不拥有这种元素力量，海难来临的时候，祈祷光明神是没用的，光明教会在大海上的势力也减弱许多。”罗知眨眨眼，奇怪道：“正神只有光明神不是吗？其他的都是邪神，光明教会允许海神存在？”

    纳斯转头看罗知，脸色严肃，以前辈的口吻道：“罗知，身为前辈我必须告诉你，这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该有的行为，我们生存于大海上，信仰海神，就是希望从祂那里获得庇佑，虔诚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应该做的事，哪天要是遇到海难，向海神祈祷没准得有回应，获得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