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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莘——”

    九尾狐缓步向前，他俯下身，微微一笑，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孔神情甜得像未化开的蜜糖，“与我有关的秘密？”

    完全不受魅术影响。

    姬满斋回得很快：你是。

    杜程入了水，灵体姬满斋也跟着下了水。

    “你不是曲觞？”

    杜程挺不解的。

    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并不好奇的杜程拉着姬满斋的手，与他面对面，隔着水帘，杜程无声道：我不是曲觞。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即使是被丹宸君抛弃的宠物，也不是他能随意处置的。

    杜程意识到了，九尾狐看不见姬满斋。

    如果曲觞长成他这样，那么杜程认为——姬满斋非常有眼光。

    他的话在杜程这边是无声版本，杜程模糊处理，统统理解为“你就是曲觞”之类类似的废话。

    杜程回头，九尾狐发髻高挽，披着碧色长袍，正站在温泉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杜程。

    杜程和蔼道：“我不是曲觞。”

    九尾狐：裂开。

    “你……”九尾狐皱眉，忽地脸色一变，直接按住杜程的头往水里按，“不准出来。”

    胳膊骤然一凉，是姬满斋攥住了杜程的胳膊，他神色焦急，嘴里飞快地说了什么。

    他的原形不好看吗？

    华丽的声线在背后响起，带着浓浓的不悦。

    杜程也是一样，在水里反而更自在。

    九尾狐天生就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他往前一步，九尾狐立即后退了一步，戒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满斋在水里没有收到丝毫影响，发型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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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程：老板来了。

    秘密这种事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又被抓包的杜程这次进来，并不是为了白飘飘，他就是专程来找九尾狐的，“曲觞是谁？他跟我长得很像吗？他是丹宸君的宠物？”

    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逃不开这致命的诱惑，他们会对九尾狐俯首称臣，交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既然不是曲觞，那就另说了。

    杜程也笑了一下，“对，很重要的秘密。”

    随便拍了一下姬满斋的手当作安抚，杜程专心致志地向九尾狐输出，“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个与你有关的秘密，好不好？”

    杜程：我不是。

    杜程下意识地想把姬满斋给挡住。

    对方自曝“我不是曲觞”，那么他连最后一点忌惮都没有了。

    魅术无声无息地展开。

    在墙体中，除了年岁大了些，结构比例堪称完美，而且古墙嘛，都是越老越有味道，他认为他的原形简直无可挑剔，化形凭什么不好看？

    没有九尾狐那种惊艳四方的倾国倾城，也不似姬满斋那样英俊得霸道，他是那种年画娃娃长大成人的讨喜可爱。

    哎，别闹了，他怎么可能是曲觞呢，他对感情根本毫无兴趣，甚至有点反感，除非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嫁给姬满斋，再说曲觞是一棵桃树啊，他是墙，跨物种了。

    谢天地和白飘飘都曾惊讶为什么他的人形能拥有与原形不相匹配的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