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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满斋已经安详地躺在床上了。

    杜程不解，“哪不对劲？

    迫切感从全身都溢了出来。

    叶小娟狠一狠心，真的关了机。

    杜程瞟了一眼白飘飘的屁股。

    “确实，”谢天地夹了块粉蒸肉，“姻缘天注定，好姻缘的妙处，没遇上的人是不会懂的，叶奶奶，您也别太灰心，不到死的那一刻别放弃，说不准你的真命天子在养老院等你呢。”

    白飘飘：“我不会结婚的。”

    叶小娟忙摆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堂堂司命，爱财如斯，当真是选错了仙职，丹宸子心中暗笑，招手化作一道银光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天际，只留司命原地跺脚扼腕，哀叹自己错过了宝贝。

    白飘飘叹了口气，“你们人……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代人离婚好难啊，怎么离个婚像犯了天大的罪一样，恨不得众叛亲离，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从来不跟任何人玩真的。”

    杜程非常地期待睡觉，因为他实在很好奇曲觞与丹宸子之间发生的故事，他已经将两人也当成了自己的“客户”。

    司命依旧是难受得满脸皱起。

    谢天地嘴上的肉都快掉下来了，一拍大腿道：“对对对，咱找个五十的！”

    谢天地嫌弃地甩甩手，一脸凝重地对杜程道：“这狐狸精不对劲。”

    “孩子，”叶小娟用手绢擦了擦脸，她平静又淡然道，“当你嫁给一个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很难再是你自己了，结婚跟恋爱不一样，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一定要慎重。”

    “你闻不出来？”谢天地往白飘飘离开的方向一指，“这狐狸精的骚味都快熏死人了。”

    “我是耍你的。”丹宸子挑了挑眉。

    “闻不出来，她不是一直挺香的嘛，”杜程摆摆手，“我去睡觉了，你安顿下小叶子。”

    叶小娟苦笑了一下，“我是坏榜样，结婚也不都是这样的，找到了对的人就会很幸福。”

    笑声再次回到了房间内。

    “其实不想知道的话……”

    司命收破烂一样拿了许多东西，只给丹宸子留了个破酒杯，心里过意不去，只好拼命抬高那破酒杯的身价。

    白飘飘：……

    杜程大摇大摆地离开，背影中流露出一股兴奋，谢天地摸摸下巴，他怎么觉得小妖怪也不对劲啊？

    “既是缴获的战利品，此物必分凡品。”

    来自国外的越洋电话震动频率中都透着焦躁。

    吃完饭，白飘飘又骑着电驴出去遛弯，被谢天地拎住领子，“小狐狸，你最近跑外面跑得有点勤啊，成天找不着你人影，大晚上的又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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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地：“……”当着面就讨好卖乖的叫叶奶奶，背地里称呼人小叶子。

    “我怎么了，我毕业考结束了，不兴放个假啊。”白飘飘理直气壮，随即又拱起肩膀，作势要脱衣服，吓得谢天地赶紧撒了手，白飘飘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他结的印，时间会撑的更久。

    什么情况，妖怪的发情期都集中在一起吗？还是发骚这种行为已经出现了妖传妖现象？

    杜程一直都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妖怪。

    姬满斋料到如此了。

    司命急了，抓耳挠腮，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丹宸子，“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耍我的。”

    意外，那是意外。

    “我特别想知道，”杜程两眼亮晶晶，“真的真的。”

    姬满斋抬手，指尖结印，“这次由我来。”

    姬满斋：“……”

    “的确，”丹宸子将酒杯藏在袖中，“单是握着它，我便觉心神安宁仙魂也稳固了不少。”

    杜程蹦到床边，“看看，看看？”

    叶小娟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胡说，五十，我儿子都快五十了……”

    手机重新恢复了平静，饭桌上轻松的气氛却荡然无存了。

    司命：“……”

    杜程忙躺到自己的床上，向姬满斋伸出自己的手。

    姬满斋在黑暗中握住杜程的手，他闭上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次我支持他，”杜程道，“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可以离婚，年龄大就不能再恋爱了吗？叶奶奶，我觉得如果你因为蒋文彬这一个人，吓得不敢再去恋爱，那他就真的赢了，我们要重新站起来，去迎接崭新的老爷爷，或者叔叔——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