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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醉了，自己能感觉到，胸口热乎乎的，浑身都有股劲在往四肢里走，懒洋洋的，止不住地想笑。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小床就在餐桌拐角后面不远处。

    难道是掉在床上了？

    小花不吭声。

    在人间这两年，花苞长成了小花，涨势相当地喜人，杜程很高兴，过年给自己整了一顿火锅，主要是图方便省事。

    外套脱下，仔细翻了个遍，没找着。

    房间里响起一声稚嫩的咳嗽声。

    杜程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的天花板，眼角一滴滴的眼泪滑入发间。

    杜程听到声音就僵住了。

    杜程猛地睁开了眼睛。

    嘴角勉强扯了扯，眼眶有点热，另一手搂回桌上的小花，杜程仰头，后脑勺磕在桌上，举起手上的小花。

    杜程傻笑了一声，自己回答，“不好。”

    他低低道。

    他趴在了桌上，单支胳膊做了个支撑，冷不丁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小花。

    “新年快乐。”

    杜程赶紧在床上展开地毯式搜索。

    “你怎么不叫我别哭了呢？”

    杜程：“……”

    新年的第一天，杜程起的很早，他一醒来，就下意识地去摸心口的小花。

    节目临近尾声，杜程也喝得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看向桌上的小花。

    杜程把小花贴在心口，他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按照姬满斋站的位置，那他刚刚看到的画面是……

    声音清晰、中气十足。

    杜程合衣躺在床上，帽子扔到了一边，屋子里都是火锅的味道，给这间冷清的小屋子带来了一点烟火气。

    杜程笑了笑，把小花搁在酒杯旁，自斟自饮。

    “你喝吗？”

    “我把你吃了，好不好？”

    一个粉雕玉琢幼儿版的姬满斋就站在离开大约不到半米的距离，面容整肃，眼神犹疑，小脸颊上漂浮着可疑的红晕。

    闭着眼睛，手掌在心口摸了老半天，却是没有摸到那朵熟悉的有着和人体温度相似的小花。

    杜程再不怀疑，猛地转头。

    杜程说完，手摸到嘴唇，捧起小花，猛地坐起，像只落水狗一样甩了甩头，精神抖擞道：“走，咱们睡觉去！”

    该不会……

    电磁炉拔了，热气也一点点散了。

    杜程头顶冒出了汗，继续去脱衬衣，直到把全身上下都脱干净了，也还是没找到那朵小花。

    “咳。”

    脑海里的念头太疯狂，杜程有点怕，怕只是自己的又一次幻觉。

    “穿件衣服吧。”

    足足四个字。

    昨晚睡的时候，他没脱外套，小花放在外套的口袋里了啊。

    电磁炉里热气腾腾的，杜程摆了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

    电视里正热热闹闹地放着联欢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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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字回落在他耳边，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回应。

    人间的热闹。

    “你不冷吗？”

    天花板花纹繁复，杜程举着金色的小花转了一会儿，脑海中天旋地转，他像在坐过山车一样，轻飘飘的快飞起来，痴痴地笑了一下，眼角热意流淌，杜程松了手，小花落在了他的唇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