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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远远地看到你向屏幕不时瞄了几眼。”

    季怀瑜问他，他有点腼腆地答道：“不好意思，我酒精过敏。”

    季怀瑜打量了他几眼，不会喝酒还干这行，那得是人精中的人精。

    季怀瑜看了一眼时间，11点50，盛决上次让他休息两天，果然就是两天。

    说完季怀瑜就后悔了，盛决不是他那堆朋友，性格古板，听不懂玩笑话的。

    但他今天没有，女孩要开酒倒酒他也很给面子地喝了，但说话玩游戏都心不在焉的。

    季怀瑜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光我刚才开的几瓶酒，提成就不止这么多。”季怀瑜觉得对方简直掉钱眼里了，无情拆穿道。

    季怀瑜怕等会儿谭舒下来打他，打算早点溜，冲身边的人挑了挑眉：“你等下有事么？”

    “……那你还挺快。”

    季怀瑜愣了下，世风日下，盛决都会开黄色玩笑了。

    “你在等消息么？”那个男生问道。

    “打扰你了？”盛决反问。

    男生看着季怀瑜家的门卫把他的布加迪威龙开进车库，显然很意外这种级别的有钱人就给三百。

    他对那男生说：“先别说话。”然后接了起来。

    这时一个男生端着一杯酒，从旁边走到他旁边坐下，看着年纪不大，样子挺干净清爽的，穿着白衬衣系着领结，开口就喊：“哥，这是我新调出来的一种酒，你试试？”

    组织场子的朋友看出了他不在状态，摆摆手示意那个女生下去了，又把live house的经理喊了过来，悄悄说了几句。

    “代驾费市价，”季怀瑜无奈道，“抱歉，最近比较穷。”

    “明天周一，你8点来公司总部，面试你的新秘书，然后正式开始培训。”

    他拿出手机，打开盛决的对话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发，点开他朋友圈看了看，果然空空如也。

    坐上副驾驶，季怀瑜一路闭目养神到家门口，被男生叫醒了。

    季怀瑜有些意外：“为什么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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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脸上依旧带着笑：“先生，我留在场里一晚上能挣一千。”

    那边沉默了一秒。

    男生一愣：“客人，我卖艺不卖身。”

    “想什么呢，”季怀瑜伸了个懒腰，“这一群人都喝了酒，就你没喝，当代驾把我送回去吧。”

    季怀瑜佩服他敏锐的观察力，不愧是干这一行的。

    结果经理领来几个男生，脸抹得比女孩子还白，眼线画得比女孩子还妖。

    “那是我多嘴了。”男生也陪着笑脸，转移开了话题。

    “吵架了吗？”那个男生又问，“我觉得，与其等着不如自己联系，说不定她也在等你的消息。”

    “对啊，这个时间我一般都在上床。”

    这时，几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嬉笑着来了他们的卡座，穿插着坐在了他们中间，估计是哪个朋友叫过来的。

    季怀瑜被逗笑了，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屏幕上盛决的名字不停跳动着。

    他嘿嘿笑了两声：“好吧，我刚从酒吧玩回来，什么事？”

    这个男生什么话题都能跟他聊两句，期间不停地给他倒酒，自己却一口不喝。

    季怀瑜的内心难得升起一丝恐慌，他忍不住想，盛决现在在干嘛？不会在和新东家吃饭，商讨跳槽的具体事宜吧？

    等谭舒把嗓子嚎哑了，这场演出就算是结束了，一圈人约下一场的约下一场，泡妹子的泡妹子，还有郭星火这种被老爸定点喊回家的。

    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衫和短裤的女生坐在了他旁边，一双腿又长又白，按照往常他肯定会多看两眼，聊上几句。

    “喂，盛总，怎么这么晚了联系我啊？”

    他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递给对方。

    看来发布会上记者问的问题还挺深入人心，季怀瑜无语地对他那个朋友轻咳了几声，那个朋友就把这几个人也叫下去了。

    “好吧，”对方放弃了，“那你再给我五块，我坐地铁回去。”

    季怀瑜看这人看起来也挺顺眼，省得他朋友再给他找人，就接过酒喝了一口，应该是龙舌兰、蓝橙和覆盆子，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