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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霈忍不住弯起唇，像个呆子。

    山岚眨了眨眼睛。

    一餐饭下来，盛霈可算感受到了公主的待遇。

    眸光柔软，语调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山岚忽然停下脚步，眸光安静地看过去。

    两个师兄憋着一颗八卦的心，一会儿看看盛霈，一会儿看看山崇，山岁对这些没兴趣，自顾自地吃饭，直到山崇问：“招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山岚微微颔首：“辛苦师兄。”

    “我没喝过，再拿一杯来。”山岚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慌乱，她不紧不慢地吩咐完，温声道，“吃饭吧，师兄。”

    他们都能看出来。

    冷月下，山间清清淡淡的月色如白雾，极轻地拢在那对并肩而立的男女身上，向来清冷的女人眉眼柔和，和那男人近在咫尺，她却不躲也不避。

    其实她也有点儿想接吻，他总是让她很舒服。

    清冷的月倾泻在宽阔的长台阶上，斜斜的树枝落下影子，望着这一前一后的男女，心想他们怎么不说话。

    “山崇，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吃你的饭。”

    她抿起唇，眉眼间有一丝茫然，慢吞吞地应：“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刚练完刀，刚喘口气就掉下了崖。”

    她慢慢吞吞的，也不管别人，自顾自地吃自己的，等吃饱了喝过茶水，放下筷子，到此为止，都没人离开食堂，直到她带着他离开，跨出食堂大门，身后才有了动静。

    盛霈微挑了挑眉，这对师兄妹相处还挺有意思，一个恪守礼教，从不往线外越一步，一个无知无觉，照旧当她的公主。

    他们这桌却出乎意料的安静，这在平时很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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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儿，你吃你的，别管他。”

    山岚从来都是冷静克制的，他们从未见过她脆弱的模样，两个师兄都心疼不已，顾不上看好戏，开始训人——

    这个问题山崇想了无数次，仍旧没有答案。

    女人清凌凌的眼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山崇抬眼看，微有些怔楞。

    但他更想问她是否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如果是...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餐桌，这里的可都是嫌疑人，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没有做。

    山崇欲言又止，他也心疼山岚。

    山崇微微攥紧了拳，复又松开，温声道：“师妹，师父让我给汪先生送点衣服，既然遇见了，我就不上去了，你注意休息。”

    “嗯。”

    随着山岚拿起筷子，食堂内渐渐有了动静。

    她点头。

    不一会儿，台阶下走出个人来。

    山家古宅是旧时建筑，庭院深深，一重又一重，古朴之中无一处不精致，建筑、庭院、湖水、光影，每一处都有讲究。

    盛霈舔了舔唇，往上迈了一步，低头靠近，温热的气息与她交融，他压着声问：“招儿，能不能接个吻，算大逆不道吗？”

    “盛霈，你是不是不高兴？”

    正要靠近，忽而听到一阵脚步，他一顿，微微拉开距离，朝下看去。

    是山崇。

    山岚穿过园子，迈上台阶，朝最顶上的院落走去。

    山岚停下筷子，神情微微凝滞。

    盛霈挑了挑眉，就这么站在落后两格的台阶上和她对视，这会儿他可算不用忍了，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调笑似的问：“你说谁不高兴？盛霈还是小汪？”

    山岚和这个男人关系不一般。

    山岚注视他片刻，慢吞吞地伸出手，用小拇指去勾他的指尖，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委屈你一下。”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