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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霈：“......”

    她慢吞吞地张嘴，刚吸进去的烟雾又吐了出来，压根没用鼻子呼吸。

    盛霈：“？”

    一室燥热和着淡淡烟雾渐渐飘散。

    山岚舔了舔唇，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摇摇头，诚实道：“一点味道都没有，也不呛人。”

    雪白的肩头在昏色中白得晃眼，让人瞧着眼热，黑发如海底最茂盛的海草森林，最美的盛景是海潮涌起时。

    想归想，手却递了过去。

    “你欺负我。”

    山岚抬眸，乌黑的眼安静地看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微微凑近，亲亲他的下巴，又收回来贴着他的颈。

    薄薄的毯子盖在不着寸缕的躯体上。

    同样是猫注的夜晚。

    盛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笑问：“什么味道？”

    这么抽了大半根，身后忽然有了动静。

    盛霈挑唇笑了一下：“我人都跑了，哪来的照片？”

    烟雾般的晚霞散落一地，岛上光线渐暗，各家各户燃起灯火，唯有盛霈的小屋始终没亮灯。

    晚上八点，小屋打开了窗。

    山岚裹着毯子坐起身，下巴轻靠在他肩头，视线望着窗外晃动的椰林，轻声问：“我能抽吗？”

    山岚：“......”

    盛霈别开脸。

    笑意不过一瞬，他低着声，又问了一遍：“是不是让你难过了？”

    盛霈赤着上身倚在窗侧，唇里咬了根烟，点点猩红暗中若隐若现，视线垂落，落在安静睡着的女人身上。

    不能再看下去。

    山岚瞧了一会儿，有点不好意思。

    “你说小时候爱哭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那时她一个人，此时不是。

    “嘶，又咬我。”

    半晌，她抿唇笑起来：“没有难过，如果我能逃，我也逃。”

    “招儿，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盛霈转过头，望进她干净的眼睛里，“那晚在房间里，你在想什么？”

    盛霈扣着掌心细细的腰肢，心说这可不算欺负你，随即把人抱起来换了个位置，那柜子再坐下去都没法儿用了。

    那花瓣似的唇张开，抿住带着咬痕的烟头，腮帮子往里一陷，烟燃到了底，盛霈松开手，看她乌溜溜的眼。

    盛霈神色淡淡地望着夜色，看了片刻，视线又移回她身上，捉着小手亲了亲手背，再放回去。

    他忍不住笑：“然后呢？”

    盛霈自顾自地笑了一阵，仰起头看爬上半空的月，几口整整齐齐的牙印印在肩头，往下还有，简直没法儿看。

    盛霈瞥她一眼，心说什么都好奇。

    山岚闷声道。

    “......”

    山岚裹紧毯子，脸颊蹭着他的后颈，轻声说：“想你小时候的模样，和现在一点儿都很不一样。最近我问爷爷要了寄过来的照片，你的照片一直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那边就没再寄来了。”

    山岚这会儿心情不错，难得算起以前的帐来，伸手往他耳垂一捏，不紧不慢地问：“盛霈，师兄和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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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霈被人说了两句，开始使坏。

    这是他第一次在山岚在时抽烟，忍不住，完了非得来一根，这种感觉无法和任何人言说，甚至连他自己都道不清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