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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

    山岚才走到亮处，脚边上忽然躺了只猫。

    山岚慢吞吞地问，从兜里扒拉出盛霈的手机来。

    这把刀陪了她五年，即使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她仍能描摹出它的形状、纹路、刀颚处的标志。

    山岚第一次知道，没信号的时候，他也在给她发信息。

    山岚垂下眼，看向这柄小刀。

    “又乱跑。”

    “不重要了。”

    山岚微呆：“什么？”

    小猫咪故意碰瓷，脑袋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软乎乎黏人的很。她瞧了一会儿，才俯身抱起来，边上横过一只手，把猫拎走了。

    “盛霈，明天是阴天。”

    小风呆呆地收回手，以为她再也不会原谅他了，眼眶又酸涩起来，瓮声瓮气地道歉：“姐，对不起。”

    “我回去了。”

    盛霈轻笑：“我自个儿给你看的，那不叫偷偷。怎么没照片？你没看见屏保吗，这张还是有声音的屏保，没发现？”

    盛霈盯着人训。

    小风一怔，下意识说：“刀一直在我这里，我没用过。姐，我听二哥说过，这把刀对你很重要。”

    山岚平淡地问，平静地听完，转身离开。

    有的只是未曾发出去的信息。

    盛霈“嗯”了声：“明天有雾，三沙有个公众号，上面每天都会更新天气，各个港口、海域、岛礁、各大渔场的气温和风力，还有海域浪高、水温，什么都有。”

    盛霈忍着笑，问：“那天晚上招儿给我拍了月亮，还给我发了信息，还记得自己发了什么吗？”

    盛霈轻啧一声，莫名不爽，这两天刚把人哄高兴，晚上一见那臭小子，全给他弄没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地提起那把刀来。

    山岚说。

    盛霈翘起唇：“听见了吗？”

    她无声地看过来，漆黑的眼珠不似先前亮晶晶的，神色平静，一点儿不见船上的轻松和愉悦，一瞧就是有了心事。

    “兜里装两个手机，也不嫌重。”

    小风低声说：“他们家救了我和我姐姐，不然我们也和妈妈一样，早就死在海里了。我要听他的话，才能找到我姐姐。”

    山岚仰头看沉沉的天，下午开始天就阴着。

    盛霈：“？”

    山岚当然记得，老实道：“在想你。”

    “没有声音。”

    她闷声说。

    山岚垂下眼，揪了把他短短的发茬，说：“你不看公众号，你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我早上偷偷看了，连照片都没有。”

    想起山岁，她忽而心情低落。

    山岚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风独自站在黑暗里，他没回头看她，只是手里紧紧捏着这把小刀。

    他往下一蹲，拍拍肩：“上来。”

    山岚不理他，也不怕自己摔了，两只手都在研究盛霈的屏保，长按也不会动，声音打开最大也没反应。

    山岚视线落下，从他俊朗的面庞往下，落到宽厚的肩上，静静地看了片刻，她熟练地坐上男人的肩，凌空而起，坐得高高的看向大海。

    “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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