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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蹭白不蹭，希辰这样想道。

    “师尊说我是什么？……天水灵根？那是何物？”

    面对这样一个神秘且不按规矩来的系统，他不想冒风险，万一再把自己折进去怎么办。

    系统回应了一句后便陷入沉默，希辰倒也没继续逼它，毕竟真正搞鬼的应该是背后那位主系统，亦或是权限更高的系统，他这个随身的人工智能做不了什么主。

    亏他刚接任务的时候还觉得是美差，可以看看美男顺带做个任务，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儿。

    不过经过这漫长岁月的相融，黎墨的躯体正在逐渐向神族转化，天火灵根也变得更为精纯。

    【系统：“宿主稍等，已经向主系统发送请求，判定结果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且真的如火炎所说，此地的灵力皆是精纯的水系，吸收起来比先前用高阶灵石堆砌顺畅地多，转换率高了一倍。

    “天水灵根？”曲晨面上闪过不解。

    【希辰：“对不起有用？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必起来。”黎墨伸手一按，将曲晨摁回水中，“我问你几个问题。”

    just一个工具机。

    【系统：“对不起。”】

    若说上一个世界崩坏的剧情和他有关系，他认，毕竟是自己崩人设在先，所以陆承安、林澜那些npc违背人设的行为他可以暂时不追究。

    是个好地方，以后有机会可以多来，还能省下一些高阶灵石。

    本就是图一乐子，没必要。

    这等灵根多出现在先天神兽身上，在人族身上并没有出现过，因为人族脆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其带来的力量。

    天水灵根恐怖的成长速度由此可见。

    所以曲晨，是这个世上第一个拥有天水灵根的人族。

    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从未遇到过这种世界自动崩剧情情况，请求审查系统出面的申请已经发给了主系统，但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应。

    “你可知自己是天水灵根？”

    他忙抬头钻出池水，想要起身，“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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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想来随时可以来。”声音乍然出现在头顶，正为自己省钱计划感叹的曲晨一顿。

    其实这一点并未在资料卡上提前说明，还是希辰在修炼之中发现不对，借系统之手重新检测了一遍才发现。

    “师尊您问。”面对这个能看破自己的秘密，且视角不比他低多少的男人，曲晨有点不自在。

    神尊果真不简单，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的深浅。

    黑心商家变成人工智能了，虚假的营销手段变本加厉。

    趁着这会儿功夫，曲晨闭眸，沉入了桃清池底。

    若是结果不满意，他有权利退出这个任务。

    至于另一位神尊，世间对其少有了解，无人知晓他究竟是否为天系灵根。

    正常的水灵根即使再妖孽也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吸收能力，可曲晨的身体才灵士阶就能在十个月内吸收掉五万高阶灵石，那可是中小级门派一年都耗费不掉的数量。

    当然，黎墨除外。

    严格意义上来说，黎墨不算完整的人类，他自诞生起便只有半副身躯属于人族，另半幅身躯乃神族，与神兽同出一脉，因此是半天火灵根。

    【希辰：“呵，但愿吧。”】

    曲晨佯装不知，迷茫地看向黎墨。

    可这回呢？明明按照合约上的规范谨慎行事，居然会碰到更夸张的走向，若不是他心一狠逼迫系统出手，恐怕现在就凉了吧？

    原来的曲晨确实不知道，天系灵根比普通灵根高出一个级别，其中蕴含天道，如天水灵根、天火灵根等。

    他发现这地方的水虽然冰冷，但灵力的充沛程度让人咋舌，虽然比他的高阶灵石泡澡法差一些，但效果已是足够好。

    钻钻漏洞骗这个傻系统出点儿力还行，涉及到更大的问题，它就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