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破碎(2/3)

    当时，彭熙文劝他放手，在分开的时候她收走了这张照片，笑说怕他再背着她做蠢事，就由她把它处理掉。

    “……你疯了吗？！”

    “……你要发神经我不管你！”他将地上的人用力扯了起来，攥紧了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但是现在，你必须去和叶黎道歉！”

    坐在计程车上时，彼此都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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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怎么了？”

    沈煜升额上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刚想动手却又生生抑制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扶紧了额头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一眼，让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不知从何而生一股狠意，他捧住沈煜升的脸就吻了上去。

    易畅看他脸上一片阴云密布有些慌了，他以为对方只是被戳破了心思过来找他发难，但他发现事情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他完全不知该怎么解释，脑中一团乱。而他的沉默不语，更加证实了沈煜升心里的猜测。

    后来，他接到了小林的电话，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匆忙赶回了上海，却没想到他走的这些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

    沈煜升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即便他再怎么迟钝，此时他也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要说疯不疯……”他勉强勾起嘴角，笑得发苦，“哥，你跟我是一类人。”

    对方捏紧了他的肩膀，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它掰碎一般：“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他不顾他的挣扎抵着他的脑袋，生疏的技巧和对方气急之下的磕碰将他的嘴磨得生疼。沈煜升在他吃痛的时候用尽全力将他推了开来，上手就是重重一拳。

    终于，他再一次说了出来，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如他所料，对方像是见了鬼一般，眼里是无法形容的震惊，扭头慌忙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他嘴角不自觉抽搐了几下，“因为哥……我一直喜欢你。”

    他一下没能站稳跌到了地上，头磕到坚硬的桌角磨出了血迹，眼前一阵晕眩。

    沈煜升轻笑了一下，眼里满是嘲讽：“照片是你送到院长手里的吧？这么快就忘了吗？”

    易畅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破裂了。但是，他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与其让他有所期待，也许这样的状态对他来说更好。

    但是，不是她又会是谁……？

    沈煜升死死瞪着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对方的脸上满是倦意，眼下落了阴影，下巴上有了些胡渣。他无意识地伸手去摸，视线在他脸上逡巡。

    他抬起头，目光对上面前这个冷着脸的青年。

    不论如何，他决不相信彭熙文会把照片给院长，让它曝光在别人的眼光下。她深爱叶黎，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试着去回忆在法学院门口的那一天。

    “叶黎因为这个丢了教职，”他把照片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易畅……你真可以。”

    这一句话似乎触到了对方的逆鳞。

    易畅彻底怔住了。

    不管怎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他。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