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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老笑了笑，也没追问，“人也给你们介绍得差不多了，我去跟几位老朋友聊聊，有什么事就过去那边找我。”他指了一个方向。

    单岑偏头，“嗯？”

    单岑拧眉。

    大概是提前得了程昇的授意，章老对此也没多说什么。

    “我问问他。”单岑听到自己说。

    单岑没否认，倒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而是单纯的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嗯’了一声，“只是不喜欢吵闹。”

    他不喜欢这种明显逾踞的亲昵。

    单岑点点头：“您说得对。”

    单岑用眼神询问。

    “我以前也不喜欢，”章老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来，随后笑了笑，“不过后来发现，‘大隐隐于市’这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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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单岑‘嗯’了一声。

    拍卖会设在名山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一共有两层。主办方也是下足了本钱，将整个会场布置得星光璀璨、金碧辉煌。

    单岑看了一眼，那边聚集的，都是画协的老前辈。他点头，“好，谢谢章老。”

    只是在蒲骁被一位前辈拉着聊天时，随口问了一句，“不喜欢这种场合？”

    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场合，只能暂时压下。

    单岑跟着蒲骁见到了程昇说的朋友，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朋友，竟然是画协的章老。

    蒲骁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进去后跟紧我。”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下。

    蒲骁突然叫住他，“单岑。”

    两方见面寒暄过后，章老尽职尽责的带着他们认识了美术界的各方大能。只不过，单岑全程都充当背景板，只在介绍时出来一下，剩下的交流寒暄都交给了蒲骁。

    拍卖会是自由酒会形式，率先到达的各界人士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觥筹交错间发展人脉，俨然就是一场披着拍卖外皮的变相酒会。

    章老扫了他一眼，眼神犀利，“心里话？”

    霍书躲在单岑身后，偷偷瞄了瞄章老离开的方向，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终于走了。”

    六月初的夏天，热意蒸腾，路边的景观树上挂满了一丛丛的小芒果。

    霍书四处看了看，把他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里，“你怎么来了？”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单岑，发现对方又帅出了新高度，“你不是一向不来这种场合吗？”

    蒲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不动声色道：“好啊，那时间定了跟我说一声，我来订餐厅。”

    刚认识时，鉴于单岑的颜值，他经常邀请对方出来参加些交流会之类的活动，但单岑每次都拒绝得特别干脆，他当时还以为是单岑高傲，不屑和他这个贩卖艺术的人为伍。等时间久了才知道，是他本身就不喜欢来。

    单岑打开车门下车。

    单岑想说不用，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章老一身黑色唐装，神情严肃，看起来不好接近，但态度却随和。

    单岑：“……”

    章老前脚刚走，后脚单岑身边就冒出一个人来。

    上次他还建议霍书去找章老借画，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蒲骁笑了起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