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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我怎么谢？”单岑反问。

    “我很喜欢单小白。”单岑压下挪开视线的冲动，慢慢把话说完，“谢谢你把它带回家。”

    不是不想提，而是不知该如何提。

    距离近到，只要再往前一点，两个人就会亲上。

    闻言，林陆笑了起来，“那你要怎么谢？”

    “那你在想什么？”林陆又靠近了几分。

    他今天刚从席睿那里得知，以前，他一个月要去三四次酒吧，所以他宁愿去酒吧也不愿意回家陪单岑吗？

    单岑被堵在墙壁和林陆之间，空间很小，他能闻到从林陆身上传来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些野猫挺受学生欢迎，平时也很多人去投喂，突然被……应该会爆出来才对，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说过。

    “谢我？”林陆挑眉，“谢我什么？”

    他想听清席睿在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单岑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他抿了一下唇，“在想怎么谢你。”

    林陆沉默了一会，突然后退几步，靠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他不知道林陆是为什么不提，但他知道自己的。

    把选择权给了对方。

    两人的拖鞋是一样的款式，毛茸茸带着猫耳朵，因为单小白喜欢抓东西，有些地方的毛已经掉秃了。

    是很轻的柠檬味，他买的。

    不再带他去，也是不想让他知道猫都没了的事。

    “而且你不知道，”席睿说到这里忍不住抱怨起来，“在你不在那两个星期，林陆天天警告我们，不许在你面前提猫这个字。”

    所以从头至尾，林陆的选择，都是一样的。

    单小白不是意外，也无关失忆，而是一份迟到了五年的生日礼物。

    送完席睿出门，林陆伸手把人拦在了玄关处。

    林陆半阖着眼眸，定定看着单岑，良久后，他说：“我们为什么离婚？”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从林陆失忆后，他们都没有提过这个话题，甚至是林陆隐瞒知情的谎言被戳穿时他们都没有说过。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鞋尖上。

    单岑攥着手指，指节泛白了都没松开，“学校里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他以为林陆会和以前一样，跟他要个亲亲、拥抱之类的，甚至可能会要求睡一个房间，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怎么没有？”席睿放下杯子，说，“哦，你那时候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当时在A大这事闹得挺大的，不过后来都被林陆压了下去。你又不爱聊八卦看论坛，不知道也正常。”

    他决定下次要买一个无味的。

    单岑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混进了浆糊，黏黏糊糊一片。

    听到林陆的问题，单岑微微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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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的距离让空气重新流通起来，单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脚尖。

    林陆瞳孔微缩。

    “过分得要死。”

    但他以前没发现，这个洗衣液的香气可以在衣物上遗留这么久。

    “你太忙了。”他说，“要见你一面很难。”

    “没有。”单岑否认。

    林陆微微低着头靠近，“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席睿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