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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岑听完有些讶异，“以前没听您们说过。”

    那问题来了，他又是怎么到了美院的？

    为什么学哲学这个问题，他记得在大一时他们在宿舍里讨论过。

    单岑默然，所以那么多年，他才能把这件事瞒得这么好吗？

    他记得他当时给的答案是好奇。

    “但我过得挺好的。”单岑说，“想玩游戏就玩游戏，想熬夜就熬夜，同学们不知道多羡慕我。”

    车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单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单意却突然问道：“那会后悔吗？后悔没有学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的画画？”

    单岑缓缓在心底舒了口气。

    “再见！”

    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凡苏馨和单意追问两句，他都会掉马。

    他明明记得，大学的所有课程，包括研究生时的，都是在美院上的，学的也是美术专业的东西。

    “胡乱谢什么。”单意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多年，是爸妈对不起你，没能陪在你身边。”

    “妈妈再见。”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久久听不到回答，单意开口道。

    哲学？

    是单意在故意诈他？还是他当初报的的确是哲学，只是后来转了专业？

    他偏头看过去，发现单意放松的靠着椅背，不管是神色还是肢体动作都无懈可击，看起来就像是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一样。

    ——对世界本源的好奇。

    路上，单意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单岑说些生活琐事。

    怪不得大学时他会和从聪、尤旭贤几个哲学系的住在同一个宿舍。

    看样子，答案应该是后面那一个，他转过专业，而且没有告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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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你选择哲学专业，还留了校，把我和你妈都吓了一大跳。”单意像是父子俩随口聊天一样，问道，“怎么会想要选哲学？”

    “你妈妈不让我说。”单意道，“她说你放弃画画已经很难过，再去问你原因，会让你受到二次伤害。”

    单岑摇摇头，“不是，只是时间有点久，有点想不起来了。”

    告别苏馨，单岑和单意坐上后座，车子不到一会就驶出了小镇的范围。

    听到这两个字时，单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单意偏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点不相信，“是这样吗？”

    所以当初高考完后，他报的是哲学专业？

    单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绻了绻，“不会。”他说，“又没有规定学了哲学就不能画画。”

    单岑：“嗯。”

    “谢谢。”单岑道。

    单意闻言笑了下，“我也是这么和她说的，但她一直不信，所以这么多年，这个心结一直卡在她的心里。不过你这次画了画，而且完全没退步，她也终于能放下这个心结了。”

    那单意口中所说的，他大学学的哲学，这又是因为什么？

    “也是。”单意道，“你妈妈知道你还画画后很高兴，她一直担心是因为她的原因你才放弃画画的。”

    他把同样的答案给了单意，后者闻言笑了一下，“挺好的。”

    单岑解释：“您知道的，我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儿改变自己选择的人，所以不管我选什么专业或是做什么事，那百分百是因为我喜欢，或是我想要。”

    单意偏头看过来，“哦？”

    单岑：“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