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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他刚刚直播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不太和谐的路人弹幕。

    “那就好。”凌洁道。

    “基本好差不多了。”阮亦舟道，“没什么大事。”

    ……是怕他说多了影响公司形象吧。

    “嗯。”电话那头简单地应了一声，“看到你直播提了公司，你可能不太清楚，提醒你一下，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就别提了，免得粉丝情绪起来。”

    “我把地址发给你，明天见。”

    阮亦舟愣了一愣，然后看了眼手机。

    凌洁这会儿再提。

    正是凌洁的电话。

    *

    然后，他在满屏的“？”中起身，去到了酒店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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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

    “去播吧。”她轻快地道，“还剩半个小时，播完了早点休息。”

    阮亦舟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面上却没多说什么。

    阮亦舟一愣。

    还好直播间这个时候热度也过去得差不多，眼瞅着快到了睡觉的时间，他适时地下了播，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刚打算再琢磨一下合同，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只是来出个差。”凌洁道，“顺便来看看你。”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热搜，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简单地排在了不高不低的位置上。

    他原本以为这是病号福利。

    不知道为什么，阮亦舟总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他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凌洁却不紧不慢：“身体好些了么？”

    【别说了，提起来就气】

    “喂。”他道，“凌姐。”

    这在水军事件之后，就几乎没有过。

    “知道了。”他道。

    “好，时间过得也挺快。”她道，“之前跟你谈过，但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嘛，我在电话里就不多说了，等明天我到了H市，我再跟你详谈。”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到凌洁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记得你的合同快要到期了吧？”她问。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凌洁的话，对方成竹在胸的语气总让他隐约地有些不安。

    因着这一层，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公司之前已经找原主谈过，很明确地表达了不续约的意向。

    然后，她顿了顿：“我明天到H市。”

    加直播次数是要给公司的直播部打申请的，他跟凌洁说了一声，对方很快回复了个“好”，并且替他把申请的手续都给走完了，前后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阮亦舟的手微微一顿：“还有几个月。”

    【就因为这个主播被路人骂了，说是炒作营销：）】

    阮亦舟回到直播间的时候，还皱着眉。

    说巧不巧。

    “接个电话。”他把酸奶盒子放到摄像头前，懒洋洋地道，“让酸奶替我播会儿啊，一会儿补时长，么么哒。”

    ……原来是营销翻车了，让他本人亲自出来挡枪。

    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