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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在那边，他们一堆人又抽烟又吃烧烤，味道特别大，连我都受不了。”危家羲皱起眉头，伸手轻轻环住云少锋圆润的腰身，“怕被你闻到了会不舒服，趁你没回来，赶紧先洗了。”

    云少锋尝到了他口中淡淡的薄荷味，是他一直在用的牙膏，和自己的是同一款。他还记得是刚回特区的时候，和他一起在超市买的情侣套装。当时只是顺手买的促销款，没想到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一直用了下去。

    “今天有和医生说，你不舒服吗？”危家羲搂住他的后腰，伸手向他胯间，隔着衣服揉搓起来，那里果然已经敏感地硬起，紧紧贴着下腹的弧度，亟待解决。

    “回来了？医生怎么说？”危家羲一边用毛巾擦着耳朵，一边问他。

    云少锋叹了口气：“我尝试过，在很放松的情况下去努力回忆，但是……不行……头痛会严重起来，身体其他部位也跟着不舒服。”

    两位医生小声地交换了一下意见，精神科医生收拾起了报告纸张，慎重地说：“根据目前的情况，我认为在有医护人员stand by的情况下，云先生出庭作证完全没有问题。但是针对记忆障碍的治疗，从我们专业角度出发，非常建议等产后恢复之后再做打算。”

    “嗯？”危家羲以为他是肚子不舒服，连忙探向他腹底轻托着。指尖一触及靠近腿根处的柔软肌肤，云少锋便浑身抖了抖。

    “说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如果一直不行的话，就起来走走，让BB翻个身。”云少锋喘着气挺腰往他手中蹭去，几乎可以说是急不可待。

    “那有想起之前还不记得的事情吗？”精神科医生又问了一句。

    两人皆有些失望，但没有说什么。施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能出庭作证，我们不提及六年前的事，一样可以打赢这一单case。”

    危家羲有点想笑，想起明明就是不久之前，云少锋还趁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说什么“我本来就预着会做全套的”，现在又变回了当年的样子，说两句话就会害羞。

    危家羲知道他想要什么。正像医院发的小册子上写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荷尔蒙还是激素，危家羲记不清这么多了，但最近的少锋，身体明显有了变化。

    进屋却发现没有人，云少锋还是邀请杨震和施诗进来坐坐，但他们没有留下。往屋内走去，他听见些许水声。过了一会儿，危家羲果然从浴室里出来，松松垮垮穿着睡裤，上身只披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有吹干。

    云少锋听后，很抱歉地看向杨施二人：“杨sir，施高检，sorry……”

    “呃……”云少锋皱起了眉头，不再矜持，伸手抱住了危家羲，炙热而凌乱的碎吻袭向他的肩头颈侧，日渐可见更加浑圆的腰腹不断蹭着危家羲，“我想，我想……”

    他的思绪飘开去，回过神来之时，发现云少锋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一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手在揪着他挂在身上的浴巾，扭扭捏捏，十分古怪。

    云少锋无奈地跟医生道了谢，随后出了诊室。离开医院之前，产科医生塞给了他一张小卡片，被他妥善地收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事情都处理好了？他们抽烟，你没有抽？”云少锋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轻抚线条分明的臂肌，甚至还捏了捏微鼓的肌肉。离开警队之后，危家羲的日常锻炼搬回了自己家里，靠近阳台的小角落堆满了杂七杂八的健身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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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胎儿通常对爸爸妈妈的情绪变化都很敏感。其实如果不是有现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一般我们会建议爸爸保持心情平静，尽量避免太大的情绪波动。”产科医生显得有些为难。

    “刷了牙，那怎么知道究竟有没有抽烟……”云少锋小声地抗议，语气中倒没有不满，反而有点隐约的笑意，听得危家羲心痒。

    “当然没有，你要不要试一口？”危家羲毫不客气，对准云少锋的唇凑过去就一顿亲。

    杨震则看了眼手机，说：“你老公说，直接在家里等我们。还是早点送你回去吧？”

    “没有……”云少锋自然脸颊有些泛红，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几下，却被他有力的双臂抱得更紧，肩头抵在他的胸肌上，只有挂在腰间的肚子被稍微避开。

    “……阿锋，你在跟我撒娇吗？”危家羲又将他抱得靠近一些，光裸着的腹肌轻贴着他隆起的腰腹，浑身都散发着热水洗浴后的温暖气息。

    “没说什么特别的，一切正常。”云少锋走近他，替他撩起另一端毛巾，轻轻擦着后脑发尾，“怎么这个时候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