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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是啊。”那楠低着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以，“你要是早点遇上我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碰上程锦文了。”

    那楠绕了两圈，去给陆以冲了杯咖啡。

    “这次的什么时候交给客户？”

    “不是接下来，是已经相许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赖着你。”

    陆以开着电脑伏案画图纸，这个方案要得比较急：“我不去了，我有个活比较急。”

    “周一。”

    “嗯。”

    “周六也行，只是周末人稍微多一点。”那楠又拿着电话去问房间里的陆以，“哥，你这周六有空吗，去俱乐部玩，老师说他周六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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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把手放在那楠腰上，仰着下巴看向他：“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和期待。”

    那楠又回到客厅：“陆以说他不去，他工作有点忙，这两天晚上回来都在加班。”

    陆以刚刚还因为玩笑而扬起的嘴角撇了下去。那楠刚刚还雀跃的神情也黯淡了一些，他叹口气：“要是我们三个能在一起就好了啊……”

    “你还是不要喝太凉的，胃不好。”

    陆以戏谑笑道:“和你老师单独玩没意思？我看你巴不得才对。”

    “工作是没有做得完的时候的。”陆以随口答应道，注意力还放在手上的活儿上面。

    但这好像也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有些抗拒看到那楠在闻兼明面前那么卑微的样子。

    陆以心里苦笑，他遇上程锦文是在高中，那时候那楠还是个小学生，就是真的撇开时间空间的距离，真遇上他也什么都不会改变……

    那楠抓了抓头发：“很奇怪，我从没觉得我对谁有做好什么的义务跟责任，但我却希望自己能满足你对我的期待。”

    “是不是闻兼明也会让你觉得很累？”

    “太热会烫伤喉咙。”

    陆以无奈看了那楠一会儿，一仰头把一杯咖啡全灌下去，把空杯给那楠，又伏案工作。

    闻兼明没再说什么，但他的沉默所表达出来的失望感觉已经通过听筒传到了那楠心里。

    那楠凑过去:“你最近好忙哦。”

    那楠心一沉，立马有酸涩泛滥开，但他马上故作轻松道：“陆哥不去怎么行啊，等我再问问他，先挂了。”

    那楠不假思索：“老师的话，剩下的只有心了呗。”

    “你这真的看错人了。”那楠说着，从陆以敞开的胳膊坐到了他腿上，把咖啡杯放上桌子，手臂搭在陆以肩头，“当然啦，老师肯定想你去的，但撇开他，我也想你去看下我的工作环境，还有我在做什么之类的。”

    “那这周末你真的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玩了。”那楠叹口气，“那我跟老师说改个时间吧。”

    是卑微吗？但那其实和他无关。

    “那你的老师呢？”

    “好。”

    “什么时候能做完啊？”那楠盯着屏幕。

    陆以眉头挤一起:“那你就给我喝热的，你不知道温咖啡最难喝？”而且还甜得腻人。

    陆以转头看了那楠一眼:“你们自己去玩啊。”

    那楠抱住陆以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左右摇晃：“陆哥，你怎么这么好，你真的太好了，我那楠简直无以为报……”

    对面沉吟片刻：“我这周六有空。”

    金九银十，买房旺季也是陆以业务的旺季，这段时间，一向能偷懒绝不放过的他也得时常把工作带回家做。不能那么频繁地饮酒后，他给自己买了台咖啡机，企图用咖啡因代替酒精。

    那楠的感叹一句接着一句：“要是我先遇上你就好了啊……”

    陆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甜了。他把杯子走递回给那楠:“去给我加点冰块。”

    “两个人有什么意思。”

    陆以笑：“接下来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了？”

    “哥……”那楠把咖啡递到陆以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