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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打听一下。有什么具体的事没有?”

    简庆宇则是再没来过医院,对此无论是简家还是虞家,似乎都觉得是最好的安排。简衡来探望母亲时十次有七八次能碰到卢江陵,有时还有虞家的亲戚在,所有人仿佛对于他的在场都习以为常。虞颖婉转地向简衡提到卢江陵并不是经常过来陪夜,她再也不提表兄弟们轮流陪夜的事,母子和姑侄似乎都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个名字还让简衡想了片刻,才摇头:“那时他已经调去别的市做书记了。我在的时候正碰上他出事。”

    简衡大学学得是社会学,试图修过法学的双学位,后来因为贪玩不了了之。入职后企业很重视他的“政府沟通经验”,安排了个公关部副总的位置,从顶头上司到大老板对他非常客气,手下人也不少,更不缺的则是大量的活动经费。

    “哪个口的?”

    不知何时起,每一个年节对简衡的折磨越来越大,奶奶去世后,一家人只有冬至和春节还聚在一起过,端午这种节日,早就被默许“轻拿轻放”了。在老人那里,儿媳妇住院的正式理由是腰椎劳损,医生建议住院做一个全面的康复性治疗,由于将这次的短暂回家宣布为阶段性胜利,简家人在这个端午聚在了一起,简庆容也同姑爷和女儿一起在娘家过的节。

    “碰上换届,先是……”

    因为瞒下了脑扩散,虞怡对治疗的进展也很满意,提出了想出院过端午的要求。她态度异常坚决,简衡和大夫商量之后,满足了她的心愿。

    “政府里还有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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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最后一点工作上的手续处理完,简衡开始了每天往医院跑的生活。虞怡发现儿子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再不提要他专注工作,但只要简衡陪夜,到了晚上她就吃喝得很少,更不让他贴身照顾自己。后来有一次简衡被陆续知道内情的朋友叫出去聚会和宽慰,晚上回来准备陪夜时发现卢江陵还留在病房,虞怡让他做一切不准自己做的事情,他就当着虞怡的面,拜托和感谢了卢江陵,从此以后,再也不给虞怡守夜了。

    “宣传口……纪检呢?”

    “哦。那我知道了。没别的事,你有空就问问,我安排人跟进。”说完,他又告诉简衡自己连襟的姐夫在首都的知名肿瘤医院做主任,如果简衡需要,随时可以联系,这才走了。

    “几年没去过了。”

    这样安排的结果是简衡管的事情越来越少,毕竟本地开发房地产的龙头企业和各级政府本来就熟得不能再熟,于是除了一些场面上的活动和应酬,他连办公室都去得很少。忽然出现在办公室,秘书和名义上的下属们都难掩错愕,简衡先去和公关部的老总说了一下家里的事情,还没提请假的事,上司已经贴心地表示“天底下没有比妈妈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了,你先忙家里的事,别的都不要担心”。

    名字还没说,新的问题又来了:“钟建民做市长时你到N市了没?”

    这不是最好的结果,也远不到最坏,经过一段时间的自学和各处求问,单子上的每一个数据已不再是天书,他越来越清楚对虞怡的身体而言,只有一条极狭窄的道路,而且就算穿过了这条窄路,依然是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折点出现的时点。

    家里有病人,时间就过得奇快,容不得人想哪怕稍微远一点的事情。端午节前简衡拿到了母亲最新的检查报告,一如医生所预期的,靶向药对肺部肿瘤的效果很显著,化疗也控制住了胸骨的扩散,但是脑部的情况很难说得上乐观。

    “你在N市工作的时候,一把手是谁?”

    于是简衡非常顺利地办好了请假手续,又用不到一个小时把手头的工作和秘书做完了交接。准备离开公司时,上司亲自来了一趟他的办公室,问:“你最近去没去过N市?”

    简衡大学毕业后执意去N市工作就让家人不满意,回来后的这份新工作也没让祖父母和父母多满意。最后拍板的是他的大舅舅,也就是虞颖的父亲。说“不要让他做做不了的事情,惹出别的事情更麻烦”,姑父说得更柔和婉转——“简衡玩心重,朋友也多,现在动不动没完没了的加班,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去企业,他自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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