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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仁接过盒子，眨巴了下有些过分湿润的眼睛。

    苏星仁眉眼弯弯，附身轻轻吹灭了那两个写着十八的蜡烛。

    嘴角贴的胡子掉了下来，姜旭有些无奈地把胡子贴回去。

    这身装备实在是跟姜旭太违和，苏星仁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圣诞老人脸上大面积地贴着繁茂雪白的胡子，还弄了个红鼻子，不知是不是有些着急，帽子还歪着。

    他走到苏星仁跟前，轻轻晃下手里的两个盒子：“生日快乐，星星。”

    苏星仁还是第一次听姜旭唱歌，没想到姜旭连生日歌都能唱跑调。

    黑色的电脑椅子上放了个蛋糕，蛋糕小巧精致，上方插了数字蜡烛，烛光温暖又柔和，在冬夜里上下跳动。

    他刚还悄悄拉开领口看了眼，生怕是巧克力碎掉下来、弄脏了衣服。

    董姨的房间锁着门，她一贯睡得早，苏星仁也没想着去打扰她。

    明亮灯光下，瞬间被出卖得赤/裸/裸的姜旭：？？

    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小区里出奇地安静。窗外的风猎猎作响，穿过树木枝桠间发出类似“嘶吼”的声音。

    姜旭今天穿的鞋子还在门口，苏星仁跑回房间，想给姜旭打个电话问问。

    他问：“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生日呀？”

    像是怕苏星仁不信，董文璐还掰着手指头列举出证据：“我想提醒他的时候，姜旭连蛋糕都定好了，礼物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睁眼的时候，走廊一片黑暗，只有眼前的一小处有光芒跳动。

    姜旭不来，他都不知道姜旭是什么态度。

    “过十二点啦～吹蜡烛吧！”董文璐看了眼手机，高兴地喊了一声。

    董文璐刚去打开走廊灯回来，见姜旭指自己，赶紧说：“我可没说，都是你哥他主动提的。”

    姜旭指了指董文璐，轻声说：“我妈提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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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门外站着笑意盈盈的董文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略显生涩的歌声伴着鼓掌的节拍传来，苏星仁循声看去，对面黑暗里走出一个人，就着昏黄的烛光，能看到是一个穿着红衣服、戴着红帽子的圣诞老人。

    苏星仁直起身子，决定出门去找姜旭。

    苏星仁赶紧起身，跑过去开门：“没。”

    “圣诞老人”一点也不矮矮胖胖，反倒是高大又挺拔，胡子上方露出双熟悉的眼睛，原本锋利的眼睛在烛光下都柔和了许多。

    董文璐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星星，睡了吗？”

    把姜旭喊回来写作业，他还可以悄悄观察一下姜旭的表情。

    走廊的灯亮着，姜旭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房间里空无一人。

    苏星仁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有椅子的滑轮声，间或夹杂着董姨小声的催促声。

    苏星仁又到楼下去找了一圈，楼下暗着灯，就连平常会给他们留灯、方便他和姜旭倒水喝的厨房也关了灯，根本没人。

    “星星，先把眼睛闭上。”董文璐说。

    他刚掏出手机，房门就被人敲了几下。

    姜旭也知道自己唱歌不行，自我安慰着、把能遮住大半张脸的白胡子当面具，厚着脸皮唱完了整首生日歌。

    董文璐笑着催他：“快快快，先闭上再说！”

    可衣领上干干净净的。

    苏星仁不敢多想，但又怕姜旭多想。

    姜旭去哪儿了？

    他笑着说：“都是送你的，一个生日礼物一个圣诞礼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