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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渊摇了摇头，不但没为难，还送了一份大礼，一想到那把琴，童渊就不自觉地喜上眉梢。

    童渊不以为意，跟着裴向禹蹲下去，看着他修剪花枝。

    “没有。”

    “说了，导演说要和节目组沟通一下。”

    “怎么跑这来了？”

    童渊摸了摸花瓣上的露水：“可以摘吗？”

    “嗯，支持你。”

    童渊轻轻戳了戳裴向禹的后背：“阿禹！”

    二楼的摄影棚里，十个人三三两两的分成几撮坐着，童渊照例和冯笑楠挨着，坐了没两分钟就感觉小孩儿在旁边的别扭。

    “没大没小。”

    童渊权当没察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还是冯笑楠憋不住话，支支吾吾地开口：“那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冯笑楠有些心虚地答应了一声，又紧张道：“裴向禹没有为难你吧？”

    “这是什么花？”

    ——

    裴向禹脸色古怪的看着他，情绪不明。

    “还能换吗？”

    童渊看了一眼何崇的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古风”俩字儿。

    他心里明白，延期是假，裴向禹施压才是真，估计周凯中这回损失不会小，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儿薅头发呢。

    “就是……”何崇挠了挠头发，“可以和我换一下吗？我抽到的这个实在驾驭不来……”

    他一去，踩点儿赶上下期节目抽签，据说节目组准备了几种音乐风格，按抽签分配。

    “绣球花。”

    直到导演姗姗来迟，棚里迅速安静下来。

    何崇显然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反倒不敢接了，他有点慌乱地摆了摆手，忙不迭地解释道：“你先看一眼我的，我刚才和他们换了一圈儿都没人愿意，你先看一眼。”

    一通形式大于内容的流程走完，童渊拿到手里的是“爵士”。

    从裴向禹脸上看到明显的迟疑，他收回手，保持着远离的姿势，乖觉道：“我就问一下。”

    “本身就是蓝色的吗？”

    裴向禹猛然转过身，童渊往后退了一步，笑盈盈的望着裴向禹。

    “哪天？”

    童渊对他的印象就是个还挺腼腆的小孩儿，估计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来找自己开口，本着能帮就帮的心思，他把自己的签一递：“给你。”

    “导演说双方同意就行。”何崇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虽然他动静不小，但显然裴向禹那边“咔嚓咔嚓”的声音更大，对他的靠近一无所知。

    “能换吗？”

    大家交流着手里拿到的题目，他一个人坐在边上，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突然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就是你喝醉了那天……”

    冯笑楠愣了愣，看着童渊，确认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那通发言，这才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哦，”童渊做恍然状，“你说你打算退赛，跟导演说了吗？”

    童渊也不害怕，把水递过去：“刘婶儿这么叫你的。”

    古风发展到现在还算不上一个特别成熟的曲风，问世的要么神作要么垃圾，是个不折不扣的雷区，大家都不是傻的，自然没人乐意跟他交换。

    “刘婶儿说让我来陪陪你。”他托着下巴，有一簇花因为修剪时的震动坠落下来，童渊得偿所愿地捡到了，别在裴向禹的耳朵上，“开心一点！”

    裴向禹开没开心不知道，童渊自己还挺高兴，某人兼职司机把他送到声色撩人的驻地，一回去就得知了节目录制再次延期的消息。

    他放轻脚步，踩着落叶枯枝蹑手蹑脚地靠过去。

    “不是。”

    冯笑楠只当他对裴向禹情根深种，只是提一下就这么开心，一时更加难过了。

    他回过头，是个平时交流不多的小孩儿，叫何崇。

    “……”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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