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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赟脸红了，不敢抬头看章翎。

    章知诚问蒋赟：“小蒋，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去我们家吃饭？”

    “顺利呀。”章知诚喝了口热茶润润嗓子，笑着说，“蒋赟的水平比我想象中要好，理解力不错，一点就通。”

    蒋赟抹抹嘴，垂着眼睛说：“叔，我真是习惯了，改不过来。”

    蒋赟点头：“有。”

    章翎捏着鼻子，在他身边帮他拍背，说：“看来以后得准备两个橘子，你也太没用了。”

    章知诚和章翎一齐看呆，章知诚说：“小蒋，你吃饭太快了，这样不容易消化。”

    章翎说：“你别看我爸爸只开了半小时，那是上的高架！我坐公交都要坐一小时呢，等你骑到，我都要下课了。”

    蒋赟：“……”

    他觉得收获非常大。

    “有就行，记得穿上。”章知诚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嘱咐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小孩都流行冬天穿单裤，大概是觉得这样很酷？教室里又没空调，怎么受得了？别和自己过不去。”

    可能是因为一对一教学，蒋赟发现自己再也不可能糊弄过去，就像章翎说的那样，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没听懂就要问，不懂装懂立马会被章老师拆穿，一道题弄懂了，章老师才会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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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章知诚笑着说，“我又不是铁人，年轻时我也穿啊，从来没有不穿过。”

    “等你回家都几点了呀。”章翎插嘴，“爸爸，外面吃估计不行，蒋赟晕车呢，回我们家吃吧，简单点，吃碗面好了。”

    蒋赟好崩溃，回过头又是一阵呕。

    就算这样，蒋赟也是第一个吃完，连着面汤都给喝得干干净净。

    章翎跑进会客室，问：“爸爸，你们顺利吗？”

    中午的面条果然很简单，菜料就是青菜肉丝荷包蛋，只是蒋赟的碗特别大，其实都不能算碗，是章翎家的一口大砂锅。

    章翎说：“快12点了，咱们走吧，今天去哪儿吃午饭？”

    章知诚说：“天冷了，你穿得太少，这样很容易感冒，家里有毛衣和厚外套吗？”

    章知诚挑眉：“穿啊，她敢不穿，我打她屁股。”

    蒋赟答不上来，手指无措地抠着裤腿边。

    蒋赟又问：“章翎也穿吗？”

    蒋赟止住笑，懂事地说：“一个就行。”

    回金秋西苑的路上，橘子没有了，下车后，蒋赟撑着塑料袋，大吐特吐。

    蒋赟吐得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心里可惜着早上吃下去的牛奶和包子，还不忘回头呛她：“我都说了我骑车去！”

    蒋赟和章翎在客厅大眼瞪小眼，章翎想到蒋赟前一天的“恶行”，“哼”了一声，果断地溜进了房间。蒋赟理亏，不敢招惹她，只能走进厨房，问：“叔，要我帮忙吗？”

    蒋赟立刻说：“叔，你别管我，你把我带回金秋西苑就行，我回自己家吃。”

    “不用。”章知诚正在准备菜料，回头看他，问，“你和章翎怎么了？吵架了？”

    “也有。”

    章知诚点头：“知道了，给你煎三个。”

    蒋赟“嘿嘿嘿”地笑起来，章知诚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问：“你吃几个荷包蛋？”

    章知诚打量着蒋赟，立冬已过，钱塘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这两天虽是晴天，也有了初冬的寒意。章翎早已在校服里穿上毛衣，这天的外套都是带绒的，而蒋赟还是只穿着运动校服，拉链拉得很低，里面是一件薄T恤。

    蒋赟问：“叔，你也会穿棉毛裤吗？”

    “行。”父女二人又一次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章知诚对蒋赟说，“去我们家吃碗面吧，翎翎平时上完课，我们也都是简单吃点儿。”

    章知诚带着两个孩子上楼，脱下外套去厨房煮面。

    对着几本作业本，两个多小时过得特别快，蒋赟还没反应过来，章翎已经下课了。

    “棉毛衫裤呢？”

    而章知诚讲课走的是细腻风，讲究条理清楚，结构严谨，环环相扣，还很幽默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