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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风很大，气温比白天降了好几度，章翎围着围巾，校服里穿着厚毛衣，看蒋赟难得地把拉链拉到领口，问：“你是不是没穿毛衣？”

    “哼。”

    她拿出手机给老爸发消息，让他晚上不用去车站接她放学。

    还没等章翎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我之前打工赚的钱，还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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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蒋赟望向马路前方，车灯和霓虹灯交相闪烁，扯开话题问，“你是……走天桥，还是……我带你？”

    蒋赟被她吼得一怔，小声说：“放学后，我想请你喝奶茶。”

    “哦。”章翎说完，瞪他一眼，“你别再扯我头发。”

    章翎：“嗯？”

    章翎看了好一会儿后，恶向胆边生，抬手摸上了蒋赟的脑袋。

    章翎说：“只准你拽我辫子，不准我摸你头发吗？”

    蒋赟“嗯”了一声，那些毛衣他都看过了，要么太大，要么太小，要么就破了好几个地方，被李照香打了几块补丁，实在是没眼看。

    晚上下课，章翎背着书包坐上公交车，五站路后，在第四医院站下车。

    蒋赟还是头一回自己买奶茶，看着琳琅满目的价目表毫无头绪，问：“你喝什么？”

    章翎已经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老妈摸过蒋赟的卷毛，她一直好奇，不知道手感如何，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又是这句话，章翎叹气：“谁给你省钱啊，人家店里搞的活动。”

    章翎光用想的都觉得冷，问：“你不冷吗？”

    章翎无语：“明天就是十二月了。”

    蒋赟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抬腿跨上自行车，章翎在后支架上坐好，拍拍他的背：“走吧。”

    自行车到了奶茶店前，章翎跳下车，和蒋赟一起站到柜台前。

    章翎已经知道父母资助蒋赟吃饭的事，抿着唇不吭声。

    蒋赟观察着她的脸色，更小声地问：“去么？”

    蒋赟的发质并不硬，因为天然卷，又不打理，就有点干燥蓬松，摸着毛茸茸的，手感还不错。

    还没说完，章翎已经扒下了他背上的书包，笑起来：“逗你呢，你这人好磨叽，快上车。”

    蒋赟也凑过去看，问：“你喜欢吗？”

    蒋赟吓了一大跳，车子立刻乱晃，大叫：“你干什么？！”

    章翎冲他笑：“新品，没喝过，试试呗。”

    自行车“哐当哐当”地往前骑，章翎仰起脑袋看蒋赟的后脑勺。他前些天又剪过一次头，算是修了一下，还是微卷，但比之前野蛮乱长的一头卷毛稍微有了点型。

    蒋赟说：“你别给我省钱。”

    蒋赟说：“还好，十二月再穿。”

    蒋赟已经推着自行车等在站台上。

    蒋赟：“你摸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吓死老子了。”

    章翎说：“走天桥。”

    她回过头去，蒋赟眨眨眼睛，又飞快地扯了一下她的辫子，在章翎跳起来前就溜出了队伍，一脸无辜地排到了隔壁队尾。

    章知诚没多问，只回了一句“好，知道了，路上小心。”

    “哦。”蒋赟失望地垂下眼睛，“那我骑过去，你在那头等……”

    蒋赟：“吓死……我了。”

    三个小伙伴都在憋笑，章翎重新把辫子扎好，嘀咕道：“幼稚鬼。”

    章翎看着一块新品介绍牌，说：“这个珍珠麦香，第二杯半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