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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赟猜不透章翎的意思, 好多次了, 她对他说过些模棱两可的话：

    章翎没再问下去，揉着蒋赟的头发，心里想起李婧和刘陈飞，又想起爸爸的话，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不能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出来。

    “我和他俩一样，高中里不会考虑别的, 只想好好学习。”

    蒋赟心里酸酸的：“很久不联系，你也知道他去参加化学竞赛？”

    蒋赟咬咬牙，开口：“我以为……你喜欢他。”

    出租屋里, 蒋赟看着柜子上的四箱礼盒，出神许久。

    “蒋赟，我希望你能考上实验班。”

    说着说着，袁家村到了，蒋赟带章翎回到出租屋，把东西都放回屋子，又骑上车，说送她回家。

    蒋赟：“哦。”

    可是，可是……

    “他自己和我说的。”章翎一点不往心里去，“暑假里他喊过我去唱歌，但我没去。”

    蒋赟在心里做出回答。

    还有相视而笑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光亮。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皱紧眉，满脸通红，庆幸蒋赟看不见她。

    蒋赟反应过来，脑子里仿佛抽了筋，脱口问出一句：“如果乔嘉桐和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我为什么要去啊？”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把一切都献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

    蒋赟呆滞，什么？萧亮能举报姚俊轩作弊，明知道会捅出许清怡，居然还有脸去向她表白？

    章翎说：“我不喜欢他。”

    蒋赟直接删掉短信，把号码拉黑。

    “谁？乔嘉桐？”章翎乐坏了，“不会啊，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他前阵子在参加化学竞赛，忙得很。”

    蒋赟问：“你为什么不去？”

    蒋赟说：“摔的。”

    章翎记得下午在房间，看到蒋赟赤/裸的上身，她用手指去戳他的腰，是故意的，就是……想摸摸他。

    想要和他牵手，想要和他拥抱，甚至想要……

    想起章翎问他的那个问题：你要是有了女朋友，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章翎的指腹触碰到他后脑勺那道伤疤，问：“这个疤，是怎么弄的？”

    正美滋滋地吃着梨，手机响了，蒋赟拿起来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第46章 “乔嘉桐叫我出去一下。”……

    洗过澡，他躺到床上, 双手枕在脑后, 盯着上铺的床板想心事。

    他把梨子礼盒拆开，挑了个大的, 也不洗，坐在椅子上直接啃了一口, 梨子很新鲜，水分充足，非常甜。

    这一回，男孩没再嚷嚷，大概是因为下午被太多人摸过头发，他已经麻木了。

    【139……】：蒋赟, 今天是中秋节，妈妈祝你节日快乐, 你的地址给我一个, 妈妈想给你寄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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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翎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把脸颊贴到蒋赟的背脊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

    “在武校吗？”

    骑着车的少年一无所知，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

    坐在后支架上，章翎抬手去摸蒋赟的头发，手指揉搓着他微卷的发丝，一下下轻柔地抚摸。

    “嗯。”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章翎有点嫌弃，好不容易想和他说点八卦，这人一惊一乍的，真没意思。

    他们还没到可以自由掌控人生的年纪，还有许多要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他们才高二，还没满十七岁，他们以后的路还很长。

    那是发自本能的心跳和悸动。

    很多事，可能说出来，就变得不一样了。